第八六回 陈嘉庚访问延安 杨靖宇血染蒙江(上)(第1/4页)
第八六回陈嘉庚访问延安杨靖宇血染蒙江(上)
话说抗战三年,随着上海、南京、武汉等地相继沦陷,国民政府搬迁到大后方重庆,各机关、大学、工厂随之迁移,沦陷区的难民亦纷纷涌来,致使重庆的人口猛增了数倍,各种生活物资严重不足。加上东南沿海被日军和汪伪政权控制,重庆与外部的世界几乎被隔绝,仅剩下云南通往缅甸的“滇缅公路”,成了与国际社会联系的唯一通道。国民政府面临着与世隔绝,孤立无援;经济拮据,物资短缺;武器落后,弹药匮乏的尴尬局面。
如何应对危局,蒋介石面临着艰难的选择。他既想坚持抗战,又想与日妥协媾和;既想摆脱英美的干涉控制,又想得到英美的军事援助。因而,其态度摇摆不定,政策前后矛盾。最高统帅的彷徨、狐疑,使下属的思想更加混乱。整个官场意志消沉,士气萎靡。加上日本飞机频繁的空袭、轰炸,几乎每天都有火灾、血案发生,直闹得山城重庆人心惶惶,乱象纷呈。
不能说国民党内没有人才,更不能说国民党内没有爱国志士,问题在于蒋介石嫉贤妒能,不用人才,专用庸才和奴才。任人唯亲的结果是,庸才窃据高位,奴才遍布朝野,官僚机构臃肿,士气萎靡不振。这正应了一条社会学定理:一个无能的官僚,需要两个无能的助手;而两个无能的助手,又需要四个更无能的助手。于是,官僚机构越来越庞大,而办事效率却越来越低。
正事不足者,其邪事必然有余。大批手握实权的官僚贪污腐败,公款吃喝;官商勾结,买空卖空,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大发“国难财”。中下级官吏则鱼肉百姓,敲骨吸髓,追逐声色犬马,安于醉生梦死。一首在官场和民间广为流传的歌谣,便是其现状之真实写照。歌曰:“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前方打仗,后方打牌。前方流血,后方敛财。前方抱刀枪,后方抱美女。”
却说蒋介石主持完张自忠将军的祭奠仪式,回到官邸,忽接李宗仁发来的前线战报,得悉宜昌沦陷,日军停止了进攻,敌我双方目前均已无力再战,在秭归、通城、南漳、襄樊一线彼此对峙。蒋介石看罢战报,不由得长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还好,枣宜战役打成了平局。能挡住日军的进攻,就算是胜利。”正感叹间,侍从又来报告:“陈嘉庚先生率领的慰问团,从前线归来,明日抵达重庆。”蒋介石闻言,精神一震,急忙吩咐道:“热烈欢迎,隆重接待。告诉财政部拿出十万元的招待费,安排好陈先生的生活起居。”
蒋介石为何如此热情?且听陈嘉庚之其人其事。陈嘉庚,福建同安人。出身于华侨世家,其父于清末在新加坡经营实业,跻身于富商行列,晚年因被日本商人排挤而破产,背负外债二十余万。时陈嘉庚正值青春年少,接手衰败之家业;谨记父亲“俭朴自守、勤谨克家”之遗训,惨淡经营,终使企业起死回生,在继承罐头厂、米店的祖业外,又独具慧眼,创办了橡胶园和橡胶厂;很快成为南洋有名的“橡胶大王”。艰苦奋斗四年有余,终于扭亏增盈,获利丰厚。
按照新加坡当时的法律规定:“父债子免还。”但陈嘉庚却宣称:“经商之道,信誉为重,父亲所欠外债,我必悉数照还。”他不顾家人反对,千方百计找到债主,连本带利还清了父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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