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发慈悲收下我吧?千错万错你还要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原谅我!”
父亲的灵前,遗像高悬,烛光暗淡,君君哭倒在父亲的骨灰盒上。母亲横眉立目地冲她喊:“哭有啥用,二十几岁了还得靠我养活你呀,明天你就给我干活挣钱去。”
电话旁,晶晶在打电话:
“姐,有我信吗?”
“没有啊”打字机旁,艾艾手握话筒说,“晶晶,什么信这么急一天问几遍?”
晶晶悻悻地放下电话,呆呆地望着马路上匆匆的行人和天空中倥偬的白云。
晶晶下了轮椅拄着拐正要打开门,一个早已侯她多时的男人闪了出来把她吓了一跳,问:“你干什么?”
“我是慕名而来”男人脸色苍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找我有事吗?”晶晶见来人好象是坏人,松了一口气问。
男人没有马上回答,先从兜里掏出一百元钱,往晶晶手里塞。
“这是?”晶晶不解地问。
男人悲伤地叹了一口气说:“我和我爱人上官秀琳自小就青梅竹马,婚后也很幸福,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们渐渐地远离了幸福,由争吵到大打出手。”寂静的庭院内只有男人痛苦的声音在回荡。
“姓卫的,老娘跟你拚了”女人披头散发高举擀面杖狞叫着象一头雌虎扑向卫东,落下的面杖实实在在地打在了木呆呆举着双手发愣的卫东头上。
女儿哇地一声抱住了妈妈的腿。
上官秀琳也愣住了。
四目相对有恨有怨无怜无爱!
女儿如一只受伤的小猫哭叫着惊恐地望着父母。
上官秀琳的手开始擅抖,面棍在下沉,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们真的再也过不到一起去了吗?”
“这都是命!”
“与其这样还不如离了!”
“一切都让命来决定吧!”
男人回忆完哀求她:“请收下这点钱帮帮我们的忙,我们实在过不到一块了。”
“我能帮你们什么?”
“我们听说算命灵,约好了明天一起去你那算卦,算卦时你就说我们命相不合,让我们下定决心早点结束这痛苦的婚姻。”
“钱我不能拿,至于算命,我从来都是看到哪儿说到哪儿,看相说命不打半句谎言,一切都看你们的命。”
半老徐娘徐香丽涂脂抹粉一顿掩埋后背起金光闪闪的坤包走进女儿的房间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乖女儿,钱呢?”君君向桌上呶呶嘴,女人抓起桌上的两打钱欲放进包里,君君伸手抢回了一打,说:“这打儿是地皮钱,再不交就再也甭想给你赚钱了。”
“这帮吃人肉不拉人屎的东西,靠老百姓纳税养活他们不说他们还不拉人屎,背后还得整治老百姓,真他妈的是猫鼠一窝,黑老bao白老bao都是老bao。”徐香丽嘟嘟囔囔地骂着把属于自己的一打儿钱放进包里,说,“我出去一会你要好好看家。”
君君等母亲的脚步声听不见了时才取出自己的包,从中取出罐头、面包、活腿肠等食品边吃边看电视。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君君知道谁要来,每月的这一天这一时间是她交“黑租子”的日子。
“请进”君君尽量热情地说。
身着西服的冯怀水和杨洋走进了室内。
君君立刻满脸笑容地说:“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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