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冯哥呀,我早就准备好了,想明个一早就给您送去,还劳您二位亲自跑一趟,真不好意思。坐啊,快坐啊”说着拿起桌上的一打儿钱递了过去。
冯怀水接过钱转手递给杨洋说:“不好意思了。”
“应该的,妹妹能有今天,能在市场上混个地儿,还不是靠您和杨姐关照,杨姐你说是不?”
杨洋撇撇嘴算是回答,她把媚眼送给冯怀水示意她快点。
冯怀水会意,说:“照顾也是应该的,与人方便与已方便吗。今天有点事,我俩想借你的屋子用一下。”
“这……”君君明白这对不要脸的东西想干什么,她毕竟是个姑娘家心中不愿意把房子借给他们干肮脏事,又不敢明说,正在她犹豫不决之时冯怀水发上了脾气。
“不给面子也没什么,不过最近市场上又来了个小瘸子,买卖还挺兴通,这个码头太小了,可容不下这么多菩萨。听说最近公安局又要打击迷信活动?”
君君一听头上立刻冒出了一层冷汗,她当然明白他的弦外之音,她也深知这些人的利害,忙陪着笑脸说:“冯哥要办的事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说呢?杨姐。”
扬洋耸耸小小的鼻子默不作声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冯怀水一边劝她,说:“莫生气,噢。”一边半推半搂地和扬洋进了里屋。
里间就传出了二人不堪入耳的无所顾忌,放浪行骇毫无廉耻的淫荡之声……。
君君羞愧、厌恶地闭上眼睛捂上耳朵!
过了好一会,二人软绵绵地走了出来,依偎着坐到了沙发上。
“水,真累死了”杨洋没羞耻地卖弄风骚。
“你的功夫又有长进了,把我的身子里这点好东西全掏空了。”
“坏死了”杨洋用手点着冯怀水的头说完象是没了半点力气般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冯怀水看了一眼君君,说:“我们累了,去弄点好吃的,只要你嘴严今后市面上的事由我为你作主,否则,哼”冯怀水的嘴角露出了一股阴冷的笑。
朝霞,旭日,车水马龙。晶晶刚刚把轮椅停到习惯位置上,一个**岁大的小女孩子就来到了晶晶面前,女孩瞪着一双大眼睛怯怯地叫她:“阿姨,阿姨。”
“小朋友,有事吗?”晶晶很喜欢这个小女孩,她怜爱地抓住小女孩的手。
“阿姨,你是算命的阿姨吧?
“你也想算命吗?阿姨跟你说,你小。”
“不是我,是爸爸妈妈,他们离婚佳佳就没有爸爸了,阿姨你能帮助我是吗?”
“我怎么帮你呀?”
“爸爸妈妈原本可好了,最近经常打架,还说要算命来决定离不离婚,阿姨,佳佳要成为没爸爸的孩子了,你帮帮好吗?”
晶晶亲热地抚摸着佳佳说:“放心吧,阿姨一定帮你。”
佳佳跑走了,一会她拉着爸爸妈妈又回来了。晶晶一看原来小女孩的爸爸就是卫东。晶晶说:“你们是来问婚姻感情问题的吧?请二位把手同时伸出来,男看左女看右。”二人有些刘疑,佳佳忙拉过父母的手递给晶晶。卫东感情复杂地冲晶晶点了点头,晶晶装作视而不见说:“从手相看,你们二位自由恋爱结合,婚后恩爱有佳,看你二位,爱情线较好,均是一夫一妻白头携老相,从命相看您二位定能长相斯守,一生一世永不分离,不过,恕我嘴直,算命的不打诳语,最近二位好象有点小磨擦,起因似乎是一件玩笑话,或是无中生有因爱而起的猜疑,以我看二位只是一时沤气,过几日自然和好如初,俗话说得好:夫妻没事闲磨牙,小两口打架闹着玩,只不过是一时解不开这个疙瘩而已。”
“那你说这疙瘩结在哪呢?”上官秀琳将信将疑地问。
晶晶略一沉吟,说:“恕我直言,您丈夫从命相上看是一名干部,但是事业劳碌形的,由于工作太忙,常常是早出晚归,从您的工作上看,不如您丈夫,当前应是一位体力劳动者,你常觉得不如丈夫,在感情上又觉得他婚后不如婚前那样热烈了,因而产生猜疑,男人心粗,又没注意到你的变化,故而产生磨擦,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只要二位互爱、互敬、互信、互谅,一天的阴云自然会荡然无存的……”
佳佳家。卫东、秀琳、佳佳围坐桌前,卫东为妻子倒了一杯酒真诚地说:“以前都是我不好,请你原谅!”妻子的眼睛湿润了,她接过酒放到桌上,拿起酒瓶为卫东倒了一杯酒说:“以前不该总怀疑你,都是我闹的,今后我一定改,请你原谅我好吗?”
“爸爸妈妈碰杯”佳佳拍起了小手。
二人望着快乐的女儿相视一笑,卫东说:“好佳佳也喝。”
三支装满红色流体的杯子碰到了一起,清脆的响声奏响了甜蜜、温馨、和协的幸福乐章!
张念鲁按领导分工分管残联,他觉得自己应该帮晶晶他们一把,许下愿也放在心里想为他们要点钱,根据晶晶当过军医的先天条件扶持他们开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