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老人己经出手了,成空也只有举剑迎敌了。成空的剑术比他的掌更胜一筹,剑快得不可思议,剑虹还没有消失,剑己经又一次的攻出,无数的剑虹闪着清越的光芒,白袍老人己经被笼罩在剑雨之下,但是他一点也不着急,一般人早就让剑伤了,衣裳破碎,血肉翻飞是在所难免了,可是他一点事也没有,每一剑都伤不到他,那剑一到他的近旁就变了形迹,成空一连攻了八十一剑都徒劳无功。成空一招失利,向后疾退数丈开外,那白袍人并不追赶,似乎是不屑与之一战。
成空被白袍人激怒,自出道以来还没有被人这样看不起过,正好退到石堆旁,收剑入鞘,一时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齐挥,突然间,那石头都悬空而起向白袍人疾驰而去,白袍人也挥动双掌缓缓打向前方,那些石头就在距离他丈许停了下来,那些石头忽左忽右,在成空和白袍人之间晃动,就这样相持着。不知何时来了一阵风,低低地刮着,浮尘细沙被卷起了很多,风凉凉的,可是谁也没有注意这天气的变化,所有人都注视着成空和白袍人,仅有的那一点星光也被厚重的乌去遮住了,大雨就要来了。成空和白袍人的相持有一刻钟了,但是却好像由来己久,突然所有的石头都向成空飞去,成空在向后退,可是那石头飞得更快,眼看着成空就要被石头埋在当中了,白袍老人得意地笑着。就在这时,不远的天际现现连续的闪电,雷声也不断,而奇怪的事情也就在这一刻发生了,那股清越的声音又出现了,好似寺庙里的钟声,沉稳,清晰,声音不大,但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听到,这钟声清亮,超然于成空和白袍人带起的呼呼风声,就是那若大的雷声起起时,你依然能够听到他极有韵律的声响。白袍人听得脸色渐变,又是“轰隆隆”的一阵响声,那些石头落到了地上,激起的飞尘数尺之高,这一片地也为之地摇。但是成空无恙,就在那一瞬间,成空移出了很远,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推开了,是谁?没人知道,就连成空自己也不知道。成空虽然躲过一劫,受伤却是不轻,一口鲜血不可抑制地喷出。白袍人见此情景,毫不犹豫地向成空疾出一掌,这一掌如狂风怒吼,这一击之下,成空必死无疑。而那声音又来,缭缭绕绕,纡回在人的心头,随后出现的人也是一身白衣,白衣胜雪,英挺的身姿是那样的熟悉。四虎一眼看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屡次挫败他们的花千树。花千树手里拿着一红光莹莹,通体透明的红玉,花千树把放到嘴边,清越之音又起,但己不是刚才的钟声,现在像箫音,声调变了,不再平缓柔和,而是如诉如泣,说不尽的悲道不尽的愁,让你愁肠百结、愁肠寸断、愁入心肺。花千树就以这比手指略粗的箫接住了白袍人的一掌。花千树的出现吸引住了所有的人,成空愣住了,四虎傻傻地看着,而和花千树来的胖子和周勇则紧张地看着花千树和白袍人相战。
萧突然不吹自响,闪电突至,一时间光芒万丈,黑夜一时间成了白昼。周围的一切都银光闪闪,虚幻异常,而就在这一片光芒之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黑黑的,仿佛龙卷风一般,一时间草木沙石都飞了进去,人也像踏上月球一样,悬了起来,向着巨大的旋涡里去,成空、四虎、周勇、胖子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卷了进去。花千树又腿己经陷入土里一尺了,但是他还是立不住,身子不住地摇晃,而白袍人早己不知去向,只有花千树看到他遁向哪里,却没办法学他逃过一劫,谁让他是人,而白袍人却是修行了千年的九尾灵狐呢!花千树的身子飘起来了,一点点地被吸向那巨大的噬人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