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挂在空中,撒向大地一片炽热精茫,不要说天上,就是地上也白晃晃的耀眼,这正是三伏天的晌午,燥热难耐。
一条黄土路自林中蜿蜒而出,路上的黄土热得起了泡沫,林里也寂寞无声,那路旁的几株小树垂着枝丫在喘息。
突然林中声音大噪,眨眼间,黄土路上漫天尘土滚滚扬起,急剧的马蹄声就像是擂鼓一般,而当人们觉得声音大得像是敲到心上一样时,一人一骑以令人不敢置信的速度,飞一样来到了眼前!
嗬!好神气的一匹马,一身皮毛细油光亮,马头上的鬃毛却如墨一样的黑。马眸赤红似火,再衬着一副金鞍银镫,一看就知道是匹罕见珍异的宝马龙驹!
马是好马,那么马上的人呢?想必一定是人中龙凤,翘楚之绝。可是要怎么说呢?马上之人带给人们的感受却是微妙,看那剑眉那星目却也是英俊之极,就连那皮肤也是极白极好的,一张嘴生得有格性,唇韵曲折有峰,煞是好看,好看是好看却不带半点脂粉气,眉宇间自有一股英勇之气,可人们却又不明白这样英俊的人为什么没有青亮的发,贴着头皮的头发也就几寸长,还不成条理,乱哄哄的,跟他俊美的容貌极不相称,也因此他的出现很是惹眼。
只见这乘铁骑奔驰的速度忽然渐渐慢了下来,缓缓的,缓缓的,马儿终于停了下来,鼻孔里喷着气,于是一声低沉的声音,像是自语在闷然的空气中荡漾回转,终于飘散无踪。
一只手抓向金鞍,看那纤长白皙的五指,就晓得这位骑士概是位很会享福的人。马来的一瞬他的一双澄澈的眸子己把周围环境扫视过了,他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微微上扬的嘴唇,不但蕴着蔑傲的神态,更有一股说不出,道不出的潇洒韵味。
那身白色的衣衫,己经完全汗水湿透了,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脚上是一双皮紧靴,他吁了一口气,向最近的一个小酒家走去,神态间充满了倦意。
这间酒家名“醒复醉”,两层,楼上雅座,楼下散座,他进店时楼下己经客满,他也不在意,直往楼上雅间去。也许是他太出众,也许是他的发型太惹眼,也许是他狂傲的神情太浓,总之不但店老板,就是在一楼吃饭的人没有一个不多看他一眼的,这话也有些绝对了,当然有,那就是每天都到这里混吃混喝的张瘸子,他的一双眼睛只在桌子上游走,哪得功夫看别的什么。这骑马的年轻人对众人的注视全不在意,也许是习惯,也许是高傲的性格使然,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踱上了二楼,二楼到是没人,他叫了两个小菜,慢慢地吃着。他吃东西的样子是极文雅的,只是好像没有什么食欲,吃了几口就放下了,拿起酒杯也只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好像有许多的心事似的。
忽然一阵马嘶之声,把他从一片遐思里拉回到现实,一跃而起,原来不知哪里来了了五个穿黑衣,装束一致的人,其中一个身材瘦高的人正拉着他那宝马的缰绳,宝马识主,不受他的牵引,昂首嘶鸣,四蹄扬踢,连一匹马都制不住,那瘦高的黑衣人顿觉大失颜面,举起马鞭就向马身打去,眼看着鞭子就要落到马背上了,突然马鞭被一只鲜红欲滴的一支箫架住了,围观的人都是一愣,大家都被之从天而降的白衣青年惊呆了,就连那瘦高的黑衣人一时也愣住了,而那白衣青年却半点也没停,一把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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