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清越的声音惊醒了他,他己经被树像粽子一样捆得结结实实了,那清越的声音好像是钟鸣,清脆而悠扬,不疾不徐,捆着成空的手臂变松了,好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慌张地缩回了自己的手,而成空的剑不知何时,己然连续挥出了一十六剑,无数的剑虹还在停在空中,他闪身跳出了包围。
“想不到你还有些本事,就让我来会会你!”白袍老人来到了成空的面前。
成空的衣袖还在飘荡,那剑势激起的风还没有停,成空死里逃生的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夜静得能听到成空的心跳,听到急促的呼吸声,但是你却听不到白袍老人的走步声。
夜静得能听到成空的心跳,听到急促的呼吸声,但是你却听不到白袍老人的走步声。
成空问道:“这里死了五个人,是你杀了他们?”
成空的话里充满了质疑,他不敢相信是他所为,他的面目是那样的慈善。
白袍老人一板一眼地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是就要偿还,不是就别挡道,我要去找那正主。”
成空这一句话说得杀气腾腾,却又是那样的色厉内荏,白袍人的衣袖随风而动,满头银发银须,飘飘欲飞,潇洒极了。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白袍人说话的声音很冷,比雪冷,比冰寒,是切雪断冰的杀气。
“难道说这真是你所为,你为什么要杀这么多的人。”成空突然变得罗索起来,好像真想知道事情的始末似的。成空也是有修为的人,闻息而知,眼前的人他没有必胜的把握,他还想知道些根底。
“这要怪他们自己了,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我的家里来东挖西掘的,闹得我实在头痛,也就只有让他们歇着了。”
“这是你的家!”成空的声调有点高,要知道如果这里是他的家,那知不用说,他应该就是修炼的妖族了,而且应该是修为在千年左右的妖族了,他虽也除过妖,但那都是一些小妖,百年道行而己,尚不能有如此圆满的相貌。如若不是在这里见到白袍人,任谁见了也会以为他是方外有德的修士,儒雅之大家,但在这里,一处空旷无人的荒漠之地,白影乍现就让人不得不惊恐万状了,细看之下,又会心安,朗目挺鼻,两腮浑圆,红润之光布满印堂,银白的须发让人觉得整洁而安逸,怎么也无法和妖联系到一起。
“我在这里己经住了上千年了,千年都住了,难道还要让我搬家么。”
“你是妖!”
“为什么我不是仙呢?人就是不讲理!毁了千树灵树,堵了了的家门,却还气咻咻打上门来,你们就是这样做人的吗?”
白袍人的话正气凛然,一时之间再看成空竟是那样的猥琐不堪,而成空瘦而无肉的脸抽搐着,堆起了很深的皱纹,样子更为难看了,四虎还在一旁看着,成空没有退路,江湖人讲究的就是脸面。
成空趁着这说话的机会己经稳住了心神,“仙也罢,妖也罢,只要你让这里的工程顺利完成,今天就当我没有来过。”
白袍老人仰天长啸,“就凭你吗?”
这白袍老人的啸声穿云裂石,空气也在瑟缩,不屑的神情尽显。
驱魔卫道本是道人的本分,而成空之所以有放过他的念头并非他的仁恕,而是量力而行,他没有十分的把握打赢这一仗。
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