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非常站在门前,闷闷地望着少爷立在那老槐树下,想必是在因为肖月儿的离开倍感伤心。却在此时,那小黑狗忽然窜了出来,猪非常还来不及将它抱住,‘二郎神’已然奔向秦小仓的脚下,在他脚边玩耍。猪非常却怕少爷突然发怒,忙要去把那小狗捉过来。
秦小仓俯下身,面色平常,望着那小狗,道:“咦,二郎神”
猪非常一愣,笑道:“少爷,你不难过了。嘿嘿。”
秦小仓一只手将它提了起来,忽然便眉开眼笑了,道:“乖乖,以后除了我,谁再敢这样欺负你,你就像上次咬那痞子一般咬他,记住了吗?”
二郎神汪汪两声,似乎颇懂人性,秦小仓一扫方才的无聊,将那小狗放下,来回携着那小黑狗不断奔跑,顿时忘记了对肖月儿离开的思念,当真还只是孩子心性。
秦府老爷独自徘徊在内堂,时而叹气无语,时而说了些颠三倒四的话,面容却越发的阴冷。隐约记起发迹师太临行之时说了些什么,然而此刻他望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脑中忽然混乱一片,竟似有些癫痫。
“小仓,小仓,一无所长。小仓,小仓,一无所长。”秦商海喃喃念着,忽而笑几句,忽而又念起来。
猪非常站在门旁,嘻嘻看着少爷开心的与那二郎神玩耍,不知怎地他就觉得十分的快活,只要少爷开心,他便更加的快活。猪非常憨憨地笑出了声,仿佛这一切就是他幸福的来源。
发迹师太自从寻了徒儿便告辞了秦老爷,一路奔波终于见到了郊外一处破庙宇,这才准备歇脚。肖月儿取出干粮小心地交给师傅,低声道:“师傅,请用。”
发迹点了点头,道:“我交给你的口诀,你可念会了?”
“念会了。”肖月儿道。
“这是我门内的修性秘诀,只有处子之身才可锻炼,日后潜力无限。”发迹师太道。
肖月儿面容微红,咬了下唇,轻轻地道:“是。”
发迹师太只轻瞥了她一眼,便准备闭目修神,她神情一怔,忽然道:“秦家大难临头,你早些忘了那个少爷吧。”
肖月儿猛然惊起,心下一思索,急切地道:“师傅,小仓他,秦老爷跟咱们无怨无仇,这几日又亏了他们的款待,求师傅救救他们。”
发迹师太一挥手,那肖月儿不敢说话,见师傅慢慢入定,不能乱了她的分寸,只得坐在一旁,兀自担忧,心中念着的竟全部都是秦小仓。
天色渐晚,昏黄的天穹有一抹殷虹浪迹在天涯边。肖月儿回过头望着一脸平若静水的发迹师太,再回首看着天边,手中握着念珠,口中默默地念着:求佛祖佑护秦家父子。
“月儿,你过来。”
肖月儿慌忙回屋,轻声应了下。发迹师太轻吐了口浊气,一番入定已然令她风姿愈加飒爽,老尼姑站了起来,道:“这些年来,我待你如何?”
“师傅待我如同父母,恩同再造,月儿不敢忘怀。”肖月儿显然一惊,急忙跪了下来,面容紧张。
发迹师太嗯了声,接而道:“你自幼投奔我庵堂,也是我门下弟子,理当心静如同止水,视红尘如同白纸。此次我带你出门,本是为了让你见见世面,看看那些凡人的生活,应有大彻大悟。却浑然不知,你已深入其中,无可自拔。”
肖月儿白面愈加仓悴,紧张万分,听完师傅一番话,已然泪流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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