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房间,一真已然观出师弟面色有些不对,他赶忙抓住师弟手腕,轻轻一摁,心头猛然一惊,只觉得师弟脉搏之中跳动十分迅速,一股至恶之气涌入心元。他已知铸就大错,再唤那一守,却观出他神志不清,眉头深黑,俨然毒气渐渐攻心。一真吓得大跳,抱着一守便朝师傅房内奔去,此刻也不管问师傅作何责怪,只求赶紧救治师弟要紧。
萧顶山见一真抱着师弟急匆匆奔来,只看了一眼一守,未问缘由,突然使出本门修真之法般罗毕露真法,此术本是扼人三经四脉,极强的功法,此刻施在师弟的身上,一真不由地心惊,但随即一想师弟此刻毒气攻心,若不用此法遏制,恐怕难以抵制住毒气,看来方才那人果然是厉害之辈,怪不得师傅也不愿上房相见,他心下懊悔不已。俗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师傅并非惧怕他们,而是他们七人,师傅一人,当此月黑风高,师弟呀师弟,都怪你太易冲动了。此次下山本来是给师傅帮忙的,现在好,帮了倒忙了。
“你看着他,我去去就来。”萧顶山输入一口真气,从那一守掌内两穴分散双臂,以求毒气不要上涌,不致双臂尽残。
萧顶山转眼功夫飞上屋檐,左右环视竟不见人影,他眉头微皱,忽然转身击出一掌,正巧与那黑手双双相碰,那黑影退了十步之远,毫无异样。萧顶山只望了一眼,便瞅出这人便是笑面毒龙,此刻借着黑夜,他的面容难以看清,但能想到便如这夜色一般丑陋。
“笑面兄,此事与我徒儿无关,你何必伤了他?”萧顶山道。
笑面毒龙嘿嘿一笑,道:“萧师兄,二十年前,我等被逐出师门,按说也与你没有关系,可是你连杀我大哥二哥,九弟,又该如何算呢?”
萧顶山面容一冷,道:“事过境迁,早已是沧海桑田,你到今日还没有半点觉悔。只怪我当时软下心肠,念在同门一场。好好好,今日,我就斩草除根,替天行道。”
笑面毒龙惧于他那掌力,方才硬接之下已然觉得肺腑俱震,然而他本就不是什么内外兼修的修真人,他所练的自然是毒所长。笑面毒龙嘿嘿笑着,双臂忽然弯曲,一股阴狠瘴气环绕周遭,仔细嗅下,竟是那笑面毒龙体内所发。萧顶山鼓足真气,不敢怠慢,他深知这笑面毒龙满身上下都是至毒,一个不小心便有可能受他牵制。这次决斗并非寻常比试,若论正常比试,用毒乃是最为卑贱的手段,然而笑面毒龙旨在要了萧顶山的性命,由此以来,纵是萧顶山有千般能耐,也不敢轻易近身。也怪不得六大金刚俱都离开,纵是离他三丈之外也能致命,若非萧顶山内力深厚,有一身正气及身,那些邪恶瘴气早就要了他的性命。
“受死吧!”笑面毒龙阴冷一笑,双掌齐推,几股瘴气从他那掌心中涌出,绕成一条巨恶瘴气尸人扑簌着抓向萧顶山。
萧顶山郑然站定,眉头微微上扬,竟无一丝惊惧,瘴气携风而来,萧顶山素袍轻拂,只见他突然屏住一口气息,运足内力,双眼正色前方。双腮微鼓,那瘴气将要及身,他大口吐出,声息俱是沸腾,声如狮吼,息如狂风,那鼓毒瘴之气难以支撑。笑面毒龙立时哑然,被那招‘气吞山河’喝退几步,他冷哼一声,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口长笛猛挥几下,竟冲了上去。
莫要看这长笛精雕玉刻,实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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