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一走了之,扔下老娘替你背黑锅,好悬没把大车店给赔进去,我还没跟你算账呢!眼下你又打我的主意,你是看我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告诉你,想让我掺和?门都没有!”
“得得得,是我连累你,叫你跟着吃锅烙*了。”何贵陪着笑脸,挠挠头,“妈的,好虎架不住一帮狼,我不是他们的个儿*呀。”
“要我说,你就少管闲事!”
“哎,马寡妇,大当家待你不薄,你不该说这话。”
“别不知好歹!我还不是为你着想?”马赛花把脸一沉,“算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愿意咋的就咋的。哼!我看你是屁股拔罐子----找死(屎)!要是叫人家给收拾了,我可没心思给你收尸。”
何贵一激灵,不吭声了。
吃完饭,岗村他们匆匆离去。
2
深夜,张家屯人犬无声静悄悄,仿佛都进入温馨的梦乡……
岗村他们悄悄走进屯子。
忽听一声断喝:“站住!干啥的?!”
“我是张富贵,回家探亲的。”
大排队的人知道张富贵在日本留学,却不知道他当了日军翻译官。此时见他回来都有些吃惊,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说,吱吱唔唔,就稀里糊涂地让他们过去了。
张富贵一步步接近自己家的大门,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忽听狗叫,忙躲在槐树旁观察。只见从院里走出个人来,日本特务从背后扑过去堵住嘴,把他按倒在地上捆起来。
张富贵低声骂道:“姓关的,你看看我是谁?”
“唔唔……”那人却一个劲地摇头。
“啪!”张富贵打着打火机,凑近一瞧,惊问:“是你!丁……丁二?”
丁二连连点头。
“你要想活命,就老实点!”张富贵拽出他嘴里的毛巾。
丁二喘息着,吃惊地问:“你……你是大少爷?哎呀,大少爷,你咋才回来呀?关三炮他……他把老爷……”
“少罗嗦!关三炮在哪?
“在家呢……”
“带我们去找他!”
“哎哎!”
丁二带着特务们走进院子,“呜!……”大青狗刚叫出声,就被飞来的钢针刺中咽喉倒下了。正房窗户上亮着灯光,关三炮似乎还没睡。张富贵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不是跟你说再去查查岗吗?咋回来了?”
“有点急事,关队长。”丁二说。
“妈的,一会儿都不得消停!”随着话音门开了,探出个脑袋来,“说!啥屁事儿?”
张富贵的手枪顶住他的脑袋,低声喝道:“别动!动就打死你!”
两个特务按住关三炮,岗村冲进屋去。
灯光里,那塔莎赤条条躺在炕上,嘴里嘟囔着:“都啥时候了,连个囫囵觉都不让人家睡。”忽见闯进个人来,吓得惊叫着抱过被子裹住白花花的身子。
岗村瞪着眼珠子看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淫笑,“哈哈哈,花姑奶奶的有……”竟不怀好意地一步步逼过去。张富贵忙上前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岗村不满地推开他,瞥了那塔莎一眼,沮丧地退后两步。特务把关三炮推进屋,转身出去了。
关三炮满脸堆笑地说:“各位并肩子,你我合吾*有话好说,何必亮青子伤和气?”
“哼!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你?”关三炮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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