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横行的肉身太虚弱,弱到方铭根本就不敢让真气自行修复他经脉,只能全神贯注的操控着真气一点一点的流过他的经脉,这是精细活儿,不一会方铭的额头上就布满豆大的汗珠,一个时辰后,正当方南和闻讯赶来的方良祺在外室坐立不安,来回的踱着步子时,门终于开了,两人齐齐转身望向方铭。
只见方铭脸色发白,身上的白色锦袍已经湿透。
“二弟,你伯父怎么样了?”方南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方铭单手扶着房门,有气无力的笑道:“伯父已无碍,稍后便会醒来。”
方南兴奋的语无伦次道:“多亏了二弟,如此恩情为兄的实在无以为报。”
看到方铭汗湿的衣袍又忙不迭声道:“来人,快送二爷去沐浴更衣。二弟,你先去歇息一会儿,你伯父醒来,我再派人通知你。”
几个侍女上前扶着方铭,方铭应了一声,慢慢向阁楼外行去。
方南、方良祺忙冲到方横行床前,只见方横行还在昏迷当中,脸色却已变得红润,不复先前的灰白之色。父子俩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方南坐到旁,给老父掖了掖被角,轻声道:“良祺,这次你二叔对咱们家的恩情可就大了,为父恐怕是无力报答了,你还年轻,努力修行,替你爷爷和为父报答你二叔!”
方良祺站在锦塌,脸色略带犹豫的轻声道:“爹,孩儿看二叔的模样,似乎对家族并没有什么归属感,也没有在家中长住的意思。”
方南点了点头,回应道:“为父也看出来了,这也正常,飞龙哪有和杂鱼厮混的道理,你还小,未见过你叔祖当年回家的威势,连万青的门主和一众长老,都只有在大门外候着……”
方良祺闻言面露惊色,失声道:“孩儿为何从未听爹你说起过。”方南低声道:“你叔祖陨落前曾来信,叮嘱你爷爷不可再张扬,怕引来他的仇家。”
方良祺脸上渐渐浮起神往之色,半响,突然开口道:“爹,孩儿也想去凤鸣仙山修行!”
方南回过头看了方良祺一眼,摇了摇头道:“为父当年也有此念,是你叔祖阻拦,说为父自幼娇生惯养,很难适应仙山的残酷竞争……先前你二叔说你修为低,怕是真心话,方才我与你二叔一齐飞奔而来时,我察觉到你二叔修为,不低于为父!”
“什么?”方良祺难以置信的失声道。
方铭的年纪他们都知道,今年才满十六岁……一个十六岁的骨胎境绝顶强者?
方南的表情也有些勉强,似乎也很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爹,孩儿决定了,一定要去凤鸣仙山!”
方良祺回过神来,反而坚定了信念。方南终于点头,“我儿既已下定决心,为父也就不阻拦了,稍后便找你二叔说说此事。”
方铭沐浴更衣后与谢紫夜联袂进入踏进阁楼之内。“二弟、谢姑娘。”
方南见了二人,打招呼道。方铭望了一眼锦塌上的方横行,问道:“大兄,伯父还未醒过来么?”
方南摇了摇头。方铭正准备上前一探方横行的脉相,突然听到坐在锦塌前的方良祺激动的大声道:“爷爷醒了。”
只见锦塌上的是方横行幽幽的睁开双目,双目无神的望着帷帐顶部。
方南激动的上前握住方横行伸出的手道:“爹,可否感觉身子好了些。”
方横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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