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铭伸手便将春秋鼎盛丹抛给方南,“无论如何,我们当晚辈的都该尽人事,有此丹而不用,那才是不孝,大兄勿要推辞!”
方南见方铭已如此说,便不再推辞,颤抖着接过玉瓶,朝着方铭一揖到底,哽咽的嘶声道:“二弟,大恩不言谢……”
方良祺见他老子都在作揖,当场就跪下了。方铭一把抓住方南,作怒道:“大兄如此可是在赶小弟出家门?咱们本就是一家人,何来恩不恩之说?况且长兄如父,我父走得早,伯父便如我父一般,这也是小弟孝心。”
方南哆嗦的看着方铭,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谢紫夜见状,在一旁笑道:“南哥不必如此介怀,这丹药是方铭抢来的,没花半颗灵石!”
见方铭点头,方南再度目瞪口呆。
四人前行半盏茶的时间,一个临水小院便映入眼帘,方南和方良祺一直将方铭和谢紫夜送至门口,道:“便是此处了,院内一应奴仆小厮俱在,若还差了什么,二弟只管吩咐下去便是,我这就去安排二弟的入族之事。
方铭点头道:“堂哥你忙你的,小弟省的。”
方南感激朝方铭点了点头,转过身急急忙忙的朝小楼的方向行去。方铭和谢紫夜并肩踏入院子,“方才你怎么会接下这串念珠?”
谢紫夜瞅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老娘这不是配合你么?”
方南才刚走,谢紫夜就原形毕露了,但方铭却觉得,还是这样的谢紫夜处着舒服,方才那副乖巧淑女模样,他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方铭朝她翻了个白眼,“这事儿能配合么?”
下边一句他没说出口:“伯父那可是将你当作侄媳妇了”。
谢紫夜不搭理他,只是翻来覆去的摆弄着右手手腕上的念珠。
二人一踏进院子中,整整齐齐的两排奴仆同时行礼道:“奴才(奴婢)拜见二爷、二夫人!”
这也不知道是谁教的,方铭一挑眉,高声道:“叫谢小姐!”
还没等众多奴仆反应过来,谢紫夜便冲方铭一瞪眼道:“凶什么凶?仗你声音大么?”
言罢,转过头来微笑着从储物袋中抓出一大把金叶子,笑着分给诸多奴仆。方铭摆摆头,自顾自的向院内行去,心道这疯女人又吃错药了,处处和自己过不去。
……
第二日一大早,便有侍女送来早点,将修行中的方铭和谢紫夜唤醒。
“二老爷,大老爷请您用过早膳之后,前去祖祠!”
侍女将几碟精致的早点摆放到方铭面前,恭敬万分的说道。用过早点之后,方铭朝谢紫夜打个声招呼,便随着领路的奴仆前往方家祖祠。
方铭踏进祖祠的时候,祖祠内已经做了五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想必就是方家的长老了。
方南端坐在正上方的首座,见方铭进来,招呼道:“二弟来了,坐!”
方铭点了点头,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坐下之后才发现,他才发现,那五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都在看自己。
方南端起身前白底青花茶盅轻呷一口,望着坐在他右手首位的那位老者说道:“大长老,我二弟方铭在外修行十数年,如今回来认祖归宗,长老将族谱拿出来罢,早早的入了族谱,也不耽误各位长老的时间。”
大长老捋了捋几缕稀稀疏疏的花白的胡子,斟酌道:“既然已确定是我方家子弟,理当入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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