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都不用说。”
“这是,这是何物?”焸栎侯接过盒子,不明就里十分疑惑。
“符篆、丹砂。”公孙钤只说了两个词,便不再言语了。
大约是听到整齐的脚步声,两个睡眼惺忪的守卫惊醒过来,没看清这一众人,只是先把他们拦了下来。
“什么人?!”守卫喝问道,这大半夜的,忽然冒出这么些人,让他着实吃了一惊。
小尹上前一步,朗声道:“咱们是天官署的,奉国师之命,出城。”
其余数名守卫纷纷惊醒,其中一个也走上前来,他揉着眼睛、偏头看看众人,又挥手道:“城门已关,你们要么先回天官署去,要么就在这里等到卯时再出城。”
“王城近日有邪秽、不净之物,国师设法拘禁秽物,算好时辰,需得至城西五里高处向东焚送,”小尹的声调扬起几分,语调却是转冷,面上也挂出一副蔑视之态,“误了时辰,你们来担责吗?”
“这个……”一名守卫有些迟疑,另一名守卫看看小尹的架式,对同伴低语道:“天官署的人,不好打发,不如让他们出去吧。”
此时,公孙钤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侍卫正好折返,他走到公孙钤身旁,轻声快语,“将军府外已有兵马聚集,拖下去怕是有变。”
守卫甲指着折返回来的侍卫,喝道:“刚才来的是什么人?!”
“国师遣人来催促我等出城。虽知城门非到卯时不开,然则事出突然,否则国师也不会如此安排”公孙钤越众而出,镇定的言道,他对小尹摆了摆手,“给他们看天官署的令符。”
小尹从怀中摸出一枚金属质地、色调暗沉的令符,甩给守卫,冷哼一声,“你们可看清楚了。”
守卫甲借光查看令符,迟疑。
“事急从权,”守卫还不及细细查验,公孙钤又上前一步,以袖摆遮掩着递个钱袋给他,转头一指队伍中间焸栎侯手里捧的那盒子,“那东西若不能及时焚送,我等可担待不起罪责啊。小将军你看这样如何,你们派人跟我等一道出城,另派一队人去天官署核实此事。”
“这法子,倒是可行”守卫暗自掂了掂钱袋,有了些笑容,他退后几步,点了两个守卫,“你们跟他们一同出城,”想想又指着一人道:“你带两个人去天官署。”
齐之侃领着一队兵士一路奔驰停在了典客署外,不等他开口,一名甲兵已几步上了台阶,朝那厚重的木门猛拍几下。“吱呀”一声,门房只披了件外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拉开门,一抬头见是齐之侃,不由得膝头一软就跪了下去。
齐之侃翻身下马,也不与他多言,只道:“前面带路,我要见天璇使团的人。”
门房应声小跑着在前带路,不忘招呼了仆役去知会尤敏达。刚在天璇使团入住的院落外停步,齐之侃挥手,兵士踹开了院门,一队人涌了进去。
齐之侃以剑杵地,笔直的立于院外,面无表情的等着兵士的回报。只是,那院中各间屋间里虽是灯火通明,却已人去屋空。
校官奔出院门,朝齐之侃抱拳,递上叠成四方的薄绢,答道:“将军,院中无人,但有封信。”
尤敏达连官服都来不及换,着了件常服来到齐之侃跟前,战战兢兢问道:“将军何事深夜入这典客署?”
“焸栎侯突发急症,出城寻医?”齐之侃展开那薄绢,念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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