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抬眸看眼尤敏达,厉声道:“简直一派胡言!整个天璇使团的人在你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你就是这么当差的?”
“下官,下官……”齐之侃冰冷的语气,令尤敏达头皮一阵发紧,他结巴了两声,才终于答道:“下官实在不知情啊!这署中并无人见到他们出这院落啊……”
“来人,去西城门!”齐之侃冷笑一声,扫眼尤敏达,转身往外走去,“你且在这里候着。”
校官跟了在侃上马身后,问了句,“将军,为何是去西城门?”
“他们未带一物,必是轻装简行,意欲混出城去。”齐之侃侧头看看他,又道:“出西门岔道甚多,且是返回天璇的捷径,是你,你走不走。”
“将军说的是。”校官在心中暗骂一句,转头朝众兵士挥手,催促道:“都跟上,快点!”
人马才行到街口,便见城门守卫迎面而来。齐之侃勒住了马缰,“你们不守着城门,跑这里来做什么?”
守卫赶忙拿出天官署令符递给齐之侃,回禀道:“回将军的话,刚刚有天官署的人要出城,说是奉国师之命送什么邪秽,小的正要去天官署核实,咱们的人跟着他们出城了。”
“该死!”齐之侃皱眉,令校官将兵士分作两队,立即出城去追,自己带领了一队人,又指指守卫,“随我去天官署,你们也跟着。”
不多时,齐之侃带人到天官署外,几下拍开大门,看也不看那门房的仆役,径直朝里闯了去,只是冷着一张脸,喝了句,“去把奉常令给我叫出来!”
片刻之后,千阳泽随仆役进入厅中,见齐之侃这般模样,顿时面露不忿神情。他走到齐之侃跟前,扬头问道:“上将军深夜闯入这天官署,是何意?”
“刚刚有人持着你这天官署的令符,”齐之侃一边说,一边示意城门守卫将令符递了过去,才道:“私自出城。”
“竟有此事?”千阳泽面露惊诧之色,接过了令符辩解道:“天官署一应人等俱在,并无人要出城啊……”
“那便要问奉常令,这令符是怎么回事。”齐之侃说着话,将长剑往地上一杵,周身的冷意逼得千阳泽不禁后退一步。
“下官不明其中原委,还请大将军稍候,”千阳泽咽了口口水,强令自己镇定下来,“下官去请国师大人。”
没等千阳泽去请,木若华不急不徐的进入厅房,他对齐之侃笑道:“齐将军,你是不是对我天官署有什么误会?”
“那得看国师给我个什么交待了。”齐之侃的目光,从木若华身上,转到了千阳泽手中的那枚令符上。
木若华接过千阳泽手中的令符,凑到烛火旁翻转几次,悠悠道:“这枚令符,不是我天官署之物。不知将军从何得来?”
“可是天璇使团的人,以此物称作是天官署的人,刚刚已经私自出城了。”
“竟有此等事?”木若华仿佛是听到了无比意外的消息,满脸都是惊愕,“将军不是在骗老夫吧?”
“国师是在质疑我吗?”齐之侃不怒反笑,挥手示意守卫上前,“这三人是西城门守卫,国师不妨问问他们。”
“出城的有多少人?”木若华挑眉看着那两名守卫。
一名守卫战战兢兢的对他答道:“一行六人,身着天官署的服制,其中一人还捧了个盒子,小人瞅着盒子上还贴着封符。说是国师命他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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