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为人虽然不怎么样,但也算得上是瓷器高手了,自他看过瓷器后一直在思考,此时终于开口说:“这件瓷器的艺术价值很小,就算做摆设都是不合格的,唯一可能的就是它的历史价值。要不然的话,这件瓷器怕是早就被砸了。”
这些话一下子把这件瓷器的讨论范围大大缩小了,李子敬说完这些话后,再一次陷入沉默。
苏步青疑惑地说:“历史价值?这瓷器能有什么历史价值?我怎么看不出来?为了这件瓷器,我也问过不少专家,他们都说,这件瓷器除非是名人制作的,要不然的话,没有任何历史价值。”
王海东说:“单单是一件瓷器,有点让人无从下手的感觉,苏先生,我怕这也是为什么你找了那么多行家来研究这件瓷器,却没有任何结果的一个原因。我们国家真正烧制出来这种瓷器是在一九八二年,而这件瓷器应该是一九三八年以前的事情。所以,要想考证出这件瓷器的来历,重点还是要放在文献资料上。我想最为重要的就是那封书信了,不知道苏先生是不是带来了。”
这个问题倒是出乎苏步青的预料之外,书信?但凡听过这封书信的人还真的很少有人关心它,因为那是一封被鲜血浸透的书信,根本看不出上面的文字,因此,也就失去了价值。但苏步青还是说:“信倒是被我带来了,这封书信一向都是和这件瓷器在一起的。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提起来书信是什么意思,那可是看不清楚任何一个字迹了,要不然的话,怕是这件瓷器的秘密早就被查出来了。”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被血污染了也不是没有挽救的方法。在古董修复方面,我的大学导师史东来可是高手,我也重点研究过,倒是有几分的把握能修复,这是我们行里面流传的一个配方被我改进后发挥的效果。”
听到这里,大厅里面的人可是吃了一惊,要是真的能修复这封书信的话,那这件瓷器的秘密也就迎刃而解了。李子敬却看不得王海东出风头,这种类似的配方他也是知道的,但不过是除掉一些家具之类的古董上面的血迹的一种配方。于是他说:“王掌柜,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在座的可是都是行家,你要没有十分的把握,损坏了书信就不好了。”这就是逼着王海东表态了,虽然两个人私底下的关系不怎么样,但场面还是要应酬的,王海东也不好不理人。当下他说:“我只有七分的把握,但我想七分就已经能够尝试一下了。反正那封书信到现在都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总不会有更坏的事情出现吧?”
在座的人也没有一个能有更好的办法,王海东这个提议除了李子敬之外,别人都没有反对。实际上他们也想知道这件瓷器的来历。
南宫望说:“这样也好,苏先生,你看怎么样?”
苏步青沉思了一下说:“也好,这封书信我也不是没有想着修复过,但是问过不少的专家,都没有把握修复,既然小兄弟这么说了,那就不妨一试,成功查出这瓷器来历,二十万就是你的了。”
王海东非常有自信地说:“苏先生把信件准备好,我去准备一些东西,立刻就回来,顶多半个小时。”说完,王海东起身告辞。行里人当然明白是去做什么了。
站在苏步青后面,一个似乎是管家模样的人说:“这位小兄弟,我们这栋别墅虽然不是什么都有,但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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