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行协会和别的协会不同,里面没有那么多的利益纠葛。如果有人看错了的话,互相否定起来也没什么顾虑,并不会因为南宫望是会长就多给他几分面子。
金胖子看了之后,点点头说:“没错,确实是民国时期的瓷器,而且绝对不会是官窑烧制的,甚至不是民窑的,我怀疑是哪个瓷器爱好者烧制出来的东西。”
李子敬等人看过之后,也确定了一个意见,这件瓷器确切的年代应该是在民国。
王海东对此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因为这本来就是件民国的东西。他思考了一下说:“苏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一下,这瓷器令尊说起过它的故事没有,你再好好想想,令尊当年说过的一些故事中哪件有可能和这件瓷器有关系?”
苏步青想了想说:“还真的没有,就算这件瓷器我还是最近才听说的,要不然的话,我早就请人来鉴定了。我父亲非常保密,谁都不知道他手中有这件瓷器,就连当年红卫兵都没有找到。”
苏步青虽然觉得王海东比较年轻,但知道他是被南宫望请到这里的人,应该有可取之处,于是很认真地回答了王海东的话。
王海东听到这里后说:“不对,这件瓷器既然那么重要,令尊一定不会没说起过相关的事情。或者你自己不注意。你小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过一些让你感到很意外的事情?或者更简单一点,令尊是什么时间得到的这件瓷器?”鉴定出一件民国的瓷器很容易,但想要找出它为什么宝贝那就困难了。
苏步青想都不想说:“这个倒是说过,应该是一九三八年得到的。”
苏步青最近也总在琢磨这件瓷器的来历,因此,王海东这一问,他一点没有犹豫就说了出来。
王海东想了想,一九三八年,光靠一个时间也分析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用征询的语气对南宫望说:“会长,我看从鉴定这件瓷器的年代上估计也难再有收获了。毕竟那是战乱年代,谁还有什么心思做瓷器啊,不如从别的地方出发。”
王海东碍于有南宫望等人在,不好显得自己太目中无人了。人要知道在什么时候目中无人,什么时候韬光养晦,显然王海东非常清楚这一点。
果然南宫望也点点头说:“海东说得不错,看来和你外公学了不少本事,聚宝阁后继有人啊。呵呵,苏先生,我想问一下,令尊是不是还留下了和这件瓷器有关系的东西啊。比如书信一类的,如果有,也能帮助鉴定出这件瓷器的来历。”
苏步青脸上露出很无奈的表情说:“这个真是很遗憾,我父亲当年确实得到过一封书信,据我父亲的朋友交代,这封书信里面记载的是这件瓷器的来历。而且,他那位朋友再三请我父亲好好保管这两样东西。但我父亲从他那位朋友身上拿出书信的时候,书信已经被血给浸透了,上面到底记载了什么,我父亲也不知道,现在我自然更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了。”
说到这里,苏步青显得非常失望,若是知道书信内容,那也用不着如此大费周折了。
南宫望很是遗憾地说:“被血浸泡了?这就难办了。对了,你父亲的朋友难道负伤了?”
十有八九把瓷器留给苏步青父亲的人被打伤了,要不然的话,书信怎么会被血浸泡啊。
苏步青很肯定地说:“我听说,我父亲的那个朋友是半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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