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出的东西,我立刻就可以派人去买,总比你自己去要快得多吧?”
王海东看了一眼这人说:“幸亏你不是行里的人,不然的话,这句话会被人笑掉大牙的。我承认你们的办事效率,但我回去要配制一些东西,然后才回来修复那封书信,溶液到底是什么,那可是我的独门绝技,家传秘方,是我吃饭的本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在旧年间,这种家传秘方是被人极其看重的,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行里人,哪怕是关系再好,也不能开口打听类似的秘密,要不然就是翻脸。而那时的行里人也是非常守规矩的,也算是变相的知识产权保护吧。虽然现在这样的规矩是松了不少,但像王海东这样的家传秘方大家也绝对不会打听的。
苏步青的这个管家不算是行里面的人,他说一些外行话,可能也是为了节省时间,因此,王海东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过分表现出来。
苏步青接触了那么多的古董商人和收藏家,也是略微知道这些事情的,也不便说什么。南宫望出来打圆场说:“王掌柜,还是快去快回,我们几个人可是等着你呢。”
王海东四下拱手为礼,很快离开了别墅。
看着他走了,苏步青才说:“南宫,你请来的这位小兄弟是什么人?本事怎样不好说,但口气倒是大得吓人啊!”他和南宫望相交多年,苏家的一些古董还是通过南宫望的手购买的。苏步青知道南宫望不会随便请人过来,更是不介意直接把自己的疑问讲出来。
南宫望笑呵呵地说:“这小伙子可是有来历的,陈一龙的外孙啊,英雄出少年。这几天,我们江流市古董圈子里可是经常说他的事。海东既然如此说了,那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陈一龙这个人苏步青当然知道了。但对他的外孙就不怎么了解了。
从苏步青刚才的话中,南宫望能听出来,他对王海东是怀疑的,毕竟王海东的年纪在那里放着呢,古董高手有几个是二十多岁,多是五六十岁的老家伙。在这一行里,年纪越大也就表示越有经验,王海东坐在现场都很突兀,也难怪苏步青会怀疑了。南宫望少不得把王海东最近的事讲了出来,引得苏步青连连称赞,似乎对王海东修复书信的事也多了几分把握。
苏步青笑呵呵地说:“乾隆皇帝的私人印章?贾文化可是会被气个半死的,那东西他宝贝一般看待的,没想到落到聚宝阁了。不知道以后王掌柜会不会把这东西出手,如果出手,我倒是愿意高价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