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人命罢了。人作了孽,是要遭报应的,难道你就不怕我死了变成鬼来缠你?”
听了郭丁山的话,郭明瑞回头看了看狗窝中冷得蜷成一团的郭丁山,迎接他的是一双仇恨的目光,郭明瑞心中一下子怕了,他小声说:“郭丁山,你狗日的给老子听着,杀不杀你,老子现在还没想好,要想活命,就乖乖给老子在狗窝呆着,再敢乱喊,老子现在就把你送到县上,我和王县长的交情你不是不知道,到那时非要了你的小命不可。”说完看了看郭丁山扔在地下的棉裤棉袄,最后还是把它塞进了狗窝,把大黄狗拴在后院门口,然后向东院大老婆的屋子走去。
郭明瑞的大老婆已经起床梳洗完毕,刚收拾完了屋子,正坐在炕沿上端着个水烟锅子抽烟,见郭明瑞进来了,赶忙放下烟锅,一边上前给郭明瑞拍身上的雪并脱下大衣,一边把他往炕上让。郭明瑞坐到炕沿上,大老婆给他脱了鞋,然后一块和郭明瑞上了炕。“你还真会赶,十天半月不来一次,我今天刚好起了大早,把炕烧得热腾腾的,就让你赶上了。赶快上炕暖暖脚,暖和暖和身子,抽上一锅烟。”说完把水烟壶递给郭明瑞,郭明瑞挖了一些烟丝装上烟,接过大老婆递上的用黄草纸做的点烟用的引头,用嘴一吹,引头上燃起火苗,把火苗就着烟杆“咕噜咕噜”吸了半天,然后放下水烟壶,拔出装烟的烟杆,用嘴“噗”地一吹,吹出烟杆上的烟灰,嘴中吐出一股浓浓的烟,放下水烟壶,看着大老婆冷笑着说:“抽烟不过瘾,我想亲个嘴,再让我摸摸……”说着一把把大老婆搂了过来,大老婆没注意郭明瑞的表情,一边推他一边说:“老了老了倒越发不正经了。”郭明瑞笑着说:“别人都能摸你的奶,我是你男人,怎么反倒就不正经了?”郭明瑞的话听得大老婆心中发毛了,脸上虽然仍笑着但是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于是推开郭明瑞说:“瞧你都胡说些什么?”“我说些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郭明瑞一下子变了脸,大声喝道,“好一个不守妇道的**,竟敢偷汉子,坏我郭家家风,让我郭明瑞戴绿帽子,要不是看在几十年夫妻的份儿上,我现在就把你拉出去让你在全村人面前骑木驴,把那郭丁山乱棍打死。”说完用眼睛狠狠地瞪着大老婆。
大老婆被郭明瑞这突如其来的怒骂搞了个措手不及,吓得面色煞白,她明白郭明瑞已知道了一切,于是抱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郭明瑞继续骂道:“你到我郭家几十年,我郭家哪一点亏待了你,可你却不知足,整天胡搅蛮缠,自己生不出娃,为我娶了柳叶一事你就闹腾了好几年,让我不得安宁,你却好,偷汉子,养野男人。既然你要找野男人,我郭明瑞成全你,一会我就写一封休书,让人把你送回娘家,从此你和我郭明瑞恩断义绝,永无牵连,哪怕你明着招野男人、开窑子、当biao子,想和谁勾搭就和谁勾搭去。”听了郭明瑞的话,大老婆吓得浑身如筛糠,颤抖不已,跪下来拉着郭明瑞的衣角哀求:“老爷,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你怎样处罚我都行,千万别把我休了,那样我只有一死了之了。”看着哀求的大老婆,郭明瑞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她冷冷地说:“你想死那是你自己的事,我郭明瑞成全你。”说完走出屋子。
郭明瑞大老婆住的东院原来有一口井,因为常年不用,已经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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