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郭丁山坐在那口大铁锅前正给牲口烧水,冬天天冷,饮牲口时要用热水,红红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已经冒着腾腾热气,郭丁山坐在灶前面一边烤火一边给里面加柴禾,见郭明瑞来了,忙起来打招呼:“主家,这大冷的天怎么起来这么早,快坐下烤烤火。”说着搬了个板凳递了过来。郭明瑞坐了下来,一边烤火,一边笑着说:“唉,早起惯了,睡在炕上难受,还不如早早起来转转。”郭明瑞看了看正在槽头吃草的牲口,一个个膘肥体圆,他用感激的目光看着郭丁山说:“丁山啊,这些牲口喂得这么好,全都是你的功劳啊。”正在给槽里倒水的郭丁山听到郭明瑞的赞扬,嘿嘿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美滋滋的。
郭明瑞见郭丁山饮完了牲口,对郭丁山说:“丁山,我昨天去喂狗时不小心把手上戴的金箍子掉到狗窝里了,你去帮我把它拿出来。”主家要帮忙,郭丁山自然没有什么话可说,跟着郭明瑞来到后院的狗窝前。郭明瑞把狗窝门打开,那条叫虎子的大黄狗一下子钻了出来,围着他俩欢快地蹦来蹦去,雪地里留下了一圈圈狗爪子留下的梅花印。狗洞太小,郭丁山索性脱了棉袄才钻了进去,东找西找不见金箍子,再往外一看,这下可傻了眼,只见郭明瑞已关了狗窝门,正用一把大铁锁把狗窝门锁住,郭丁山惊恐地说:“主家这是要干什么?”“干什么,让你尝尝狗窝里的滋味如何。”郭明瑞一下子变了脸,用凶狠的眼光看着郭丁山,“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加入共产党要被政府枪毙,是我用十五块大洋救了你,一年多来你住在我郭家,吃在我郭家,我郭家什么地方对不住你,想不到你竟干下这恶奴欺主的事,我问你,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郭明瑞这一问,问得郭丁山心一下子凉了下来,他知道和郭明瑞大老婆鬼混的事被郭明瑞发现了,由于害怕再加上天冷,只见他面如土色,浑身发抖,上下牙齿弹得格格作响,一下子在狗窝中跪了下来:“主家,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不应该干那事,可那是太太她自己找我的呀……”“放屁,竟敢说是太太找你……”郭明瑞眯着眼睛,脸上挂着冷笑,那笑声听得郭丁山脊梁骨发凉,一直凉到心中,哆哆嗦嗦地哀求道:“主家,是我不好,我是畜生,我猪狗不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这么冷的天,你把我关到这狗窝里面,非冻死我不可,看在多年来我郭丁山一心一意为你郭家干活喂牲口的份儿上,你就饶了我吧。”看着郭丁山那可怜的狼狈样,郭明瑞阴笑着恶狠狠地说:“如果是其他事情都好说,唯独这种事不能饶你,既然你自己说你猪狗不如,让你住到狗窝算是抬举你了。”说完转身向屋子中走去。
看见郭明瑞真要把自己冻死在狗窝,郭丁山大声喊道:“郭明瑞,你个杀人不用刀的奸佞小人,实话告诉你,老子根本就看不上你那臭婆娘,和她鬼混,就是为了报复你。这一年多,我郭丁山也算想明白了,你当初花钱救我,实际上是让我陷害水云,你以救我的命为条件,引诱我说瞎话,害水云骑木驴,弄得严裕龙在龙尾堡抬不起头,现在老子让你尝尝老婆被人睡了的滋味,莫非你也要让你的婆娘去骑木驴?另外,我郭丁山既然现在犯到你的手中,也没想活着出去,冻死我,只不过在你手上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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