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裕龙和郭明瑞纳妾,是龙尾堡人意料中的事。不过在龙尾堡人看来,按严家的身世,严裕龙即使不娶个门当户对的名门闺秀,最起码也要娶个知书达理的女子,郭明瑞至少也应该娶一个正派人家的姑娘;可严裕龙却娶了偏远的渭北尧山下一个世代烧石灰的雷姓人家叫小凤的贫家女,那郭明瑞更是离谱,宁愿背上败坏门风的骂名,也要娶城里那个曾做过妓女的名叫柳叶的失声戏子。严裕龙为何要纳小凤为妾,终于在婚礼上为小凤掲起盖头的那一刻有了答案。就在那一刻,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严裕龙娶回的小凤,简直就是另一个水云,那脸型、眼睛、鼻子、个头、身材,和水云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比孪生姐妹还要像,连参加婚礼的郭明瑞和马云起也不由惊叹道:“严裕龙真有能耐,怎么能找到和水云如此相像的女子?”不过长相归长相,小凤和水云相比,还是缺了一种风雅之气。龙尾堡人当初对于郭明瑞为何要娶城里那个叫柳叶的戏子不解,也在郭明瑞为柳叶揭开盖头的那一刻有了答案。就在那一刻,龙尾堡人不由眼前一亮,柳叶简直太妖娆了,虽然没有水云端庄,但却比水云多了一份妖艳,特别是那妖艳的双眼,仿佛能穿透男人的心,勾走男人的魂,妖媚中又透出一股狂野之气,甚至还夹杂一些淫荡的味道,让那些龙尾堡的男人不敢正眼相看。
和严裕龙娶小凤的婚礼相比,郭明瑞娶柳叶的婚礼要风光气派得多。严家只是请了一些重要亲戚,放了几挂炮,摆了几桌酒席。而郭家,郭明瑞娶柳叶的婚礼请来了临晋城中所有生意上有往来的商铺,可谓高朋满座,场面宏大,仅那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惊得方圆几里外的村子都能听见。接柳叶用的是八抬大轿,请了同州府的戏班连唱了三台大戏,从蒲城请来的焰火把龙尾堡的夜空装扮得五彩缤纷映得如同白昼。人们明白,郭明瑞高调奢侈地大办婚事,是向龙尾堡人展示他家才是龙尾堡第一大户。
热闹之后归于平静,龙尾堡人茶余饭后自然就有了关于小凤和柳叶的新话题,猜想着她俩谁的肚子先大起来。这天晚上,一帮女人黑灯瞎火地坐在村头的月亮地里,看着天上的星光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天。聊的都是闺中秘事,特别是福财妈,早年在妓院中伺候过妓女,口无遮拦,就是那些羞于启齿的话题,听她讲起来也是口若悬河。王媒婆说:“她嫂子,你说水云、小凤、柳叶三个女人谁更漂亮?”福财妈说:“都漂亮,不过水云妩媚,小凤端庄,柳叶则显得风骚。”那女人又问:“你说男人喜欢端庄女人还是喜欢风**人?”王媒婆说:“嘴上说喜欢端庄的,其实心里更喜欢风骚淫荡的,要不那些有钱人个个三妻四妾的,为何还要泡窑子?窑姐骚啊。”福财妈的话,惹得女人们一阵浪笑,笑声过后,王媒婆问福财妈:“窑姐真的就那么迷人?”福财妈说:“和我们这些良家女子相比,窑子里的那些妖精有一套勾引男人的妙法,她们容貌秀丽,风姿绰约,伺候起男人的手法更是令我们这些良家女子难及。有些虽然姿色并不出众,但却妩媚惑人,以至于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平民百姓,只要进一次妓院,便沉迷青楼,难以自拔。”福财妈说完,女人们一个个变得沉默不语,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久,才见王媒婆说:“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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