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为寅旺老实得像块木头,不会干出格的事,现在看来,还是看紧点好。”“就是,对男人还是看紧点好。”其他女人齐声附和道。
女人们又把话扯到了小凤和柳叶身上。一个女人说:“她嫂子,你说那小凤和柳叶都过门几个月了,肚子却还是平得像案板,莫非又是两个不下蛋的鸡?”福财妈说:“原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几天我细看了一下那小凤和柳叶的身段,都是细腰***,应该是块生娃的好材料,问题可能出在男人身上,那男人不下种,女人如何能生下娃?”王媒婆说:“可那严裕龙和郭明瑞总不至于不知道公鸡要给母鸡踏蛋的道理?”另一个女人插嘴说:“有人说郭明瑞的那玩意根本就硬不起来。”王媒婆说:“郭明瑞那玩意能不能硬起来你怎么能知道,莫非你勾引过郭明瑞?”女人们都大笑起来,受了作践的女人也一下子跳起来,拉住王媒婆就要撕她的嘴。
福财妈也笑得背过了气,起身拉住那个要撕王媒婆嘴的女人说:“别闹了,再闹就没脸没皮了。”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唉,这世上的事,总是难遂人愿,在严家和郭家身上,正好应了那句‘业大家都不大,财旺人丁不旺’的话。我们这些穷苦人家本来就没钱,可女人们却一窝一窝地生孩子,让人愁得不知道怎样养活他们;大户人家有钱,女人却常常生不出孩子;老天爷怎么老是和人过不去。时间不早了,你们中间谁想男人了,回去搂着男人发sao去。”
严裕龙、小凤一完婚,严裕龙的母亲就天天盯着小凤的肚子看,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小凤的肚子却没有一点变化,严裕龙的母亲急了,把小凤叫到屋里问话,弄清了其中的缘由后,叫来了儿子严裕龙。冬天的夜晚十分寒冷,严裕龙一进母亲屋子便脱了鞋子坐到烧得热腾腾的炕上,笑着对母亲说:“妈的炕烧得真好,不像我的炕,中间热得能把屁股烙熟了,四周却是凉冰冰的。”听了严裕龙的话,母亲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但同时却用一种假装生气的口气说:“胡说,你不去小凤的炕上睡觉,怎么知道小凤的炕烧得不好。”
听了母亲的话,严裕龙的心中“咯噔”一下,他心中最害怕母亲和他谈起这个话题,于是红着脸,正要狡辩,就听母亲说:“妈都知道了,自从小凤进了咱家,虽然天天看着你,可是夜夜独守空房,即便是和你共处一室,也还是各睡各的。妈今天把你叫来是要告诉你,自从入冬以来,妈的身子骨就一天不如一天。秀梅是个好媳妇,可秀梅过门后一直没生,怕是不会再生了。如今妈到了这把年纪,已经是有今没明的人了,万一哪天晚上一觉不醒归了西,我在地下见了你父亲,他向我问起他的孙子,妈该如何回答?为娘今晚把你叫来就是要告诉你,水云是你的妹妹,只有秀梅和小凤才是你的媳妇,严家不能在你这里断了香火。”说着竟不由自主地抹起了眼泪。
看到母亲流泪,严裕龙吓得赶忙下炕,光着脚丫子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是裕龙不孝惹得母亲伤心,裕龙知错了。”看到严裕龙光着脚丫子跪在冰冷的地上认错,严裕龙的母亲赶忙坐起身子,心疼地说:“我儿赶快起来坐到炕上来,地上冷,为娘不哭就是了。”
严裕龙娶小凤的鞭炮响起的那一刻,水云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自己深爱着的严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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