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提亲的媒人踏断了水云家的门槛,有官宦人家的子弟,也有知书达理的大户人家的少爷,可水云却是一概拒绝。这可急坏了水云母亲,找来严裕龙的母亲一起劝说女儿。严裕龙的母亲一边接过水云递过的茶水一边对水云说:“听说水云这几天为了婚事和母亲闹别扭,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论年龄你已二十了,如果错过了年龄,想找个合适的人家那可真是不容易啊!”面对严裕龙母亲,水云低下头说:“如果那样,水云宁可一辈子陪着母亲不嫁人。”听了水云的话,水云母亲着急地上前拉住女儿的手说:“傻孩子,自古到今哪家闺女不嫁人,为了我儿的婚事,这些天我和夫人把心都**了。怕我儿过门后受委屈,要找一个知书达理、公婆慈善的书香门第;怕我儿将来受苦受穷缺吃少穿,又要找一家家境富裕、有房有地的人家;这边选来那边挑,这才选定了下柳村的白家。白家少爷长相英俊,知书达理,父母为人厚道,家底又厚,我儿如果嫁给白家,那可是一辈子不愁吃呀不愁穿……”“母亲别说了,女儿今天不想再提这事。”面对母亲和严裕龙母亲的苦心相劝,水云仍是不为所动。
水云母亲病了,一连几天卧床不起,面对患病的母亲,水云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在脸上滚。来给水云母亲送药的严裕龙看到这种情形,把水云叫到外屋,两人四目相对,心头别有一番滋味。严裕龙说:“水云妹妹,你母亲是因你的婚事急病的,你父亲去世早,母亲把你拉扯成人不容易,如今你已长大,她老人家也该享清福了。你母亲为你找的下柳村白家我已派鹤寿打听过,的确是户好人家,为了母亲,水云妹妹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别让你母亲再为你操心了。”
“少爷要让水云嫁给别的男人?”水云脸上显出一种意外加不解的神情,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严裕龙。看到严裕龙低头不语,水云继续说:“水云当然不傻,明白少爷是宁愿自己受委屈也希望水云早日找个好人家嫁了,使水云今后的生活有个好的归宿。可是少爷不觉得你这样做无论是对水云还是对少爷自己都太残忍了吗?少爷为什么就不能和你的母亲抗争,求她老人家答应我们的婚事?”水云说完,呜呜地哭了起来。
面对哭成泪人一般的水云,严裕龙上前拉住水云的手说:“请水云妹妹相信,我母亲爱我,但同时也是爱你的,母亲有她的苦衷!这也许是命吧!”“可是少爷为何不设法改变命运,为什么不像水云这样和命运争个高低?”说这些话时,水云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严裕龙。
严裕龙避开水云的目光,低下头说:“我也曾经想过要和命运抗争,可是从古到今几千年,儿女姻缘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皆由父母定夺,因此你我还是认命吧。”
水云挣脱严裕龙的手哭着说:“水云就是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活得那么累,作为龙尾堡的掌事,少爷做事坚定果断,可是在自己的婚事上却为何表现那么软弱,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为何那么冷漠,残忍地把她推给别的男人,你为什么就不能学一下郭明瑞和马云起,活得洒脱自在一些?”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严裕龙和水云的对话。二人急进屋,只见躺在炕上的水云母亲早已咳得脸色铁青背过了气。严裕龙和水云赶忙把她扶着半坐起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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