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鼎铭遇害后的第三天,一队人马来到龙尾堡,为首的是同州知府赵大人。看到村子中一切平静,赵大人不由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对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村之中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当他来到严家大院门前时,看到严家平静如常,更是皱起了眉头说道:“连太后都知道了,可是严家怎么没有一点动静?”于是命人进去通报。严裕龙在邱鹤寿的搀扶下迎赵知府来到客厅,看到严裕龙憔悴而又虚弱的样子,处世老到的赵大人已经猜出点什么,问严裕龙道:“请问恩师严大人一向可好?”严裕龙说:“好。”赵大人说:“我想见见严大人。”严裕龙说:“家父去西边出远门了。”没等严裕龙说完,只见赵大人一下子站了起来,冷着脸用一种犀利的眼光盯着严裕龙,一拳砸在桌子上大声吼道:“严裕龙,严大人明明被害了,还被取走了人头,连太后都知道了急报派我前来吊唁,可是你这个当儿子的家里连个灵堂都没设,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面对发怒的赵大人,严裕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用一种低沉而又冰冷的声音说道:“不错,家父是被害了,可是请问赵大人,家父被害我们既没报官,也没发丧,更没设灵堂,太后又是如何知道家父被害的消息?”“这个……这个……”严裕龙的话,问得赵大人一时无言以对,却见严裕龙用愤怒的目光盯着赵大人继续说道:“如此看来,家父一定是被慈禧这个歹毒的妇人派人刺杀了,她派人害了家父,现在又派你来吊唁,这样做岂不是此地无银不打自招吗?”听了严裕龙的话,赵大人在震惊之余,也终于明白了严裕龙为何密不发丧,同时也明白了严鼎铭的死因。可赵大人毕竟是同州知府,面对一脸愤怒的严裕龙,大声呵道:“严裕龙,你想干什么?”此时的严裕龙早已变得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哪里还管什么同州知府不知府,同样大声吼道:“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慈禧杀害了家父。”然后对着门外大声喊道,“鹤寿,召集龙尾堡全体村民,我要告诉大家,是慈禧杀害了我父亲。”看着情绪激动的严裕龙,赵大人突然拔剑在手,一下子把泛着寒光的剑刃架在严裕龙的脖子上大声喝道:“严裕龙休得无礼,竟敢在我这个朝廷命官面前对太后不敬,再敢放肆,本官这就取了你的人头。”严裕龙不但不怕,反而挺了脖子迎着赵知府那锋利的宝剑说:“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现在就召集众乡亲,宣布是慈禧杀了我的父亲。”看到严裕龙毫不畏惧的神情,赵知府放下宝剑说:“严裕龙,有些事情有时候是糊涂一些要比聪明好,你知道你这样做是什么后果?”严裕龙说:“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一死嘛。”赵大人说:“说得轻巧,你不怕死,难道还要搭上你的家人吗?别让聪明害了你和家人的性命,我想严大人如果在世,绝不会让你这么干。”赵大人的话,让严裕龙想到了父亲临死前写给他的那个“不要报官,忍气吞声,以求自保”的纸条,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大声吼道:“难道我就只能是忍气吞声地咽下这口恶气,老天爷,这个世界上到底天理何在?公道何在?”然后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看着大哭的严裕龙,赵大人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人这一辈子,有时候就得要受委屈,你如果不听劝阻执意要那样干,我想严家要办的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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