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感到畏惧。
人群赶忙给来人让出一条道,那人威风凛凛地来到严裕龙面前冷冷地说:“事情的原委我已十分清楚,我们刀客断事不在红道黑道,更不论权贵与贫贱,只以事理为据,讲的就是一个公道。既然严先生同意这些银子归全体龙尾堡人共有,现在就应该分给众人。”面对来人咄咄逼人的气势,严裕龙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回应道:“那要是我严裕龙不同意呢?”就见那汉子大喝一声:“那本刀客就要行侠仗义,用手中的刀子主持公道了。”说着冲着严裕龙举起了大刀,看到那人要举刀砍人,邱鹤寿赶忙举起铁锹上前阻拦,却见说时迟那时快,随着“咔嚓”一声,邱鹤寿手中的铁锹把已经被牛二齐茬砍断,惊得在场的人一个个大惊失色,无不替严裕龙捏了一把冷汗。那些郭姓村民受到了鼓舞,在郭丁山的带领下,一个个手持棍棒冲上前来给牛二助威,邱鹤寿和严家的长工们也一个个手持家伙迎了上去。
一抹残阳斜照着龙尾堡,一阵野风穿过巷道冰冷而又无情地吹在手持刀枪棍棒对峙的龙尾堡人的脸上,在他们旁边,几个穿开裆裤的娃娃正在嬉笑打闹,狗儿跑得正欢,一群鸡依旧在悠闲地觅食,龙尾堡还是昔日的龙尾堡,只是昔日朝夕相伴、彼此敬重的龙尾堡人,在钱财面前突然变得如此陌生,不惜刀枪相见。
面对来势汹汹的牛二,严裕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用一种平静中又带着冷冷的语气对牛二说:“是刀客就应该讲道理,不要动不动就要用刀砍人,莫非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刀客,而是一个杀猪屠狗之辈?”牛二眼中分明带着一股杀气,恶狠狠地说:“爷爷我是不是刀客,看看刀就知道了。”说着挥舞着大刀向严裕龙扑来,却见严裕龙双手抱拳大声喊道:“刀客且慢。”牛二以为严裕龙害怕了,哈哈大笑着说:“就是嘛,快点把银子给大家一分,免得爷爷我动刀。”严裕龙脸上也是微微一笑,轻蔑地说:“我是要告诉你,你的鼻子上有一坨鸟屎。”牛二知道严裕龙是在戏弄自己,恼羞成怒,挥舞大刀大叫着向严裕龙砍去,严裕龙只是把身子一闪,不动声色地把脚下一截木头踢到了牛二脚下,一下子把牛二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惹得众人不由哈哈大笑。
牛二在众人面前出了丑,气急败坏地爬起来大声吼道:“严裕龙,你竟敢对抗刀客。”严裕龙平静地说:“明明是你习武不精绊倒了自己,却要怪我。”牛二大声骂道:“狗日的严裕龙,爷爷我今天非砍了你脖子上吃饭的家伙不可。”说完发疯一般挥刀砍向严裕龙,严裕龙不但没有躲闪,反而迎着上前一步,身体几乎紧贴住牛二的身子,猛一摆头闪过牛二的刀,同时采用早年在龙头寺练就的点脉拿穴之功和分筋错骨之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对着牛二的膀子一点,就听那牛二“哇”地惨叫一声,同时大声喊道:“好功夫。”只感到膀子上有一种针刺般的疼痛,那条拿刀的胳膊早已是扔了大刀再也抬不起来。
牛二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尽管早已吓得浑身直打哆嗦,但是仍装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一边后退着一边大声喊道:“严裕龙,你竟敢和刀客作对,这事要是让我江湖上的刀客兄弟知道了,定会荡平龙尾堡,取你全家性命。”看到牛二想溜,郭丁山赶忙率领手持家伙的郭姓村民冲上前来给牛二壮胆,严裕龙用冷峻的目光扫视了他们一眼,不怒自威,吓得郭丁山和众人无不退后一步,而邱鹤寿和严家的长工们则得到了鼓舞,一个个手持家伙迎了上去,双方互相对峙起来,一场火拼就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