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尾堡李姓大户,前些年去东洋日本留学,回国后在官立师范学校教书的李家大公子李瑞轩。李瑞轩挤进人群继续说:“龙尾堡谁人不知,我们李家祖先当年跟随闯王李自成造反,李闯王兵败,我们的祖先逃回龙尾堡,为躲避朝廷追捕,买了村西头这块薄地,装着叫化子住在这个破庙中避难,直到后来朝廷不再追究,才在龙尾堡落脚。后来这块地又被多次转卖,这些事情龙尾堡年纪大的长辈们也大多听过。因此墓主人到底是谁家祖先,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但是既然现在这块地属于严家,挖出的东西就应该归严家所有。”说完上前拉着严裕龙的手说,“莫非裕龙兄让我回来是为了拆庙这件事?”严裕龙说:“正是为此事,贤弟辛苦了。”
郭家父子听到严裕龙为拆庙之事把城中教书的李瑞轩也叫了回来,更加确信墓穴中有大量的财宝,郭明瑞于是对郭丁山和他家其他的几个心腹长工小声吩咐说:“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墓中的那些银子,让你们种上几辈子地也挣不来。我们郭姓是龙尾堡第一大姓,绝不能让严裕龙独占了那些银子。丁山你赶快叫牛二过来,让郭姓人家的男人回家抄家伙给牛二助威,绝不能让严裕龙独占了这些财宝。”
挖掘财宝的事情还在继续,随着第二坛、第三坛子财宝被挖出,围观的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骚动,特别是马云起,更加按捺不住那兴奋与狂躁的心情,在郭明瑞的鼓动下大声喊道:“既然弄不清这墓中的主人到底是谁家祖先,这些银子干脆龙尾堡人人有份,大家一起分了算了。”“对,干脆大家分了算了!”郭明瑞跟着马云起喊了起来。
严裕龙斜着眼睛看了起哄的郭明瑞和马云起一眼,眼睛中闪过一丝轻蔑,转身双手抱拳对众人说道:“乡亲们,墓穴中还有好几个装银子的坛子,少说也有五千两,是我们的先人留给龙尾堡的,应该归全体龙尾堡人所有。不过能挖出这些银子,是受龙头寺法宇大师指点,因此应该先拿出一部分捐给龙头寺,帮助龙头寺修复镇龙塔,另外现在打井、盖井房还要用一些,剩余部分先存放起来,给龙尾堡修桥补路,救济穷人。”郭明瑞说:“难道这里还能打井?”严裕龙说:“法宇大师吩咐,若这里不适合打井,把井位向东移五尺,定能打出一眼好井。”
郭明瑞和马云起自然不相信严裕龙,他们认为这是严裕龙想把这些财宝据为己有的缓兵之计,于是给郭丁山递了个眼色,就见郭丁山挤进人群大声说道:“既然严先生说这些银子归龙尾堡全体村民所有,现在就应该把它分给大家,我们不同意把这些银子存起来。”看着郭丁山说话时蛮横的样子,严裕龙知道郭丁山来者不善,于是冷着脸说:“我刚才说过了,这些银子不能分。”
“如果严先生不同意,那我这个刀客就要用手中的刀子主持公道了。”人群外传来一个嗡里嗡气的沙哑的声音。人们循声望去,只见残阳下,一个五大三粗、皮肤黝黑的刀客模样的汉子手持一把关中大刀走了过来。走近看时,只见那汉子年纪不大,一副乌黑的脸膛上长满了疙里疙瘩的麻子,又脏又丑,两个黄眼珠凸出眼眶,一嘴乱胡子,脏兮兮的身体及衣服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带有血腥的臭味,显得十分凶恶,令人生畏。特别是手里那柄泛着寒光的关中刀子,更加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