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就在龙尾堡人正要为银子火拼之时,一声怒吼传入人群。人们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斜阳之下,一个身穿无袖短袄,背上插着把三尺来长的关中大刀的年轻汉子临风而立。他的眼神很冷,背上泛着寒光的大刀的刀锋更冷,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特别是那黝黑结实的肌肉和冷森森泛着白光的大刀更是给人一种震慑。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镇住了,特别是牛二,张着一张大嘴,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来人。那人走上前来斜眼看着牛二问道:“这位刀客,不知你师出哪位高人,被何人封为刀客,在此行侠仗义,打抱不平?”牛二抬起头看了看来人,翻着白眼用一种不服气的语气反问来人道:“那么你又是师出哪位高人,又归哪个门派,被何人封为刀客?”马山虎说:“鄙人镇威镖局马山虎。”听了马山虎的名字,牛二吓得一下子变了脸色,他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关中东部刀法特快、下手特狠,让对手无不闻风丧胆的刀客马山虎。面对马山虎犀利的目光,刚才还在人们面前使蛮耍横,不可一世的牛二突然间感到骨酥筋软,浑身发抖,仿佛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子蔫了下来,“咚”的一声跪在了马山虎面前说道:“大侠饶命,我本不是什么刀客,是城中杀猪的牛二,是郭丁山出十两银子雇我假扮刀客来这评断是非。”
众人这才发现,刚才还在煽风点火的郭丁山,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悄悄地溜出人群。由于无法对质,马山虎于是“嗖”地一下拔出大刀子架在牛二的脖子上说:“大胆牛二,冒充刀客欺诈别人应怎么处置,你知道不知道?”牛二说:“小人知道。”马山虎冷冷地说:“既然知道,伸出你的右手,是你自己砍还是我来砍。”听了马山虎的话,牛二一下子瘫在地上哭喊着说:“大侠饶命,别砍我的手,我家里还有一个年迈的老母,还要靠这双手杀猪挣钱养活老母亲呢。牛二我今后再也不敢冒充刀客了。”说完跪在地上“咚咚”地一个劲磕起了头。看那牛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样子,严裕龙上前对马山虎说:“山虎弟,饶了他算了。”听了严裕龙的话,马山虎上前踢了牛二一脚说:“看在裕龙兄给你求情的份儿上,滚,以后若是再敢冒充刀客,非砍了你的手。”牛二伏在地上浑身发抖地说:“谢谢严先生,谢谢大侠,牛二不敢了。”说完丢了魂似的屁滚尿流地跑出人群。看着狼狈而逃的牛二,马山虎哈哈大笑着说:“乡亲们看清楚了,拿着刀的人未必就是刀客,没准是个杀猪的。”
和龙尾堡几个大户不同的是,马山虎不是靠祖上,而是靠手中的刀子成为大户的。马山虎出身于龙尾堡一个贫困家庭,从小就和严裕龙是好朋友,经常得到严裕龙家的资助。他父亲早逝,年轻且颇有几分姿色的母亲本来可以改嫁,但又怕改嫁后马山虎受委屈,于是一直守寡,一个人省吃俭用地和马山虎相依为命。眼看马山虎一天天长大,他母亲看到了希望,为了使马山虎长大后能有出息,马山虎的母亲来到城中一个姓呼延的大户人家做佣人,实际上是暗中委身于那个姓呼延的大户,受大户的资助供马山虎到私塾念书。马山虎天资聪颖,书念得很好,虽然生性好动,不守规矩,但仍深得先生喜爱。
学堂中本来就是富家子弟云集的地方,贫穷的家境使马山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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