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金文
“日往则月来,月往则日来,日月相推而明生焉。”太阳照亮了白天,而月亮照亮了夜晚,因为有着这样的日月,才有了这世间的光亮,白天以明亮的光线照耀人们努力地工作,而夜晚贴心的造物主亦是要打开月亮这淡淡的夜灯照着夜归人的路、未眠人的窗。
《淮南子》这样说日月生成的过程:“天地未形,冯冯翼翼,洞洞灟灟,故曰太昭。道始于虚廓,虚廓生宇宙,宇宙生气。气有涯垠,清阳者薄靡而为天,重浊者凝滞而为地……天地之袭精为阴阳,阴阳之专精为四时,四时之散精为万物。积阳之热气生火,火气之精者为日;积阴之寒气为水,水气之精者为月;日月之淫精者为星辰。天受日月星辰,地受水潦尘埃。”
说那天地还未形成的时候,混混沌沌,无形无象,而在这虚无空廓中演化出了宇宙,而宇宙生出了元气。有了元气就有了形态和界域,其中清明轻扬的扩散成天,混浊沉重的凝结成地。天地的精气相和形成阴阳两种气,阴气阳气的精华集中产生四季,四季的精气分散产生万物。阳热的气积聚久了便产生火,火气的精华部分形成太阳,而阴冷的气积聚久了便产生水,水气的精华部分变成月亮;太阳、月亮过甚的精气就产生星辰。天穹承受着日月星辰,而大地承载着水泊尘埃……
在《淮南子》里太阳运行的一天,就像是《诗经》里的人日常生活的每一天——
太阳每天从旸谷起床,在咸池洗个澡,经过扶桑树下,这时叫晨明。
它登上扶桑树顶,开始启程,黎明随之光临。
当它到达曲折连绵的曲阿山时,就天亮了。
等到了多水之地的曾泉时,它停下来用早餐。
到了东方的桑野,就用午餐。
到达衡阳山顶,接近正午。
到南方的昆吾山时,它升上了中天。
到西南鸟停歇的鸟次山时,就略向西偏。
到西南的大壑那让人悲思的悲谷时,就到用晚餐的时候了。
再到西边的女纪,太阳就快要西沉。
到了渊虞,就是高扬石碓舂米的傍晚了。
再到连石山,就是米快舂熟而低举石碓的更晚时分。
等到悲泉时,一天的路程就要结束了,于是卸车停马,把车子悬挂好。漫步到日落之地的虞渊,就是黄昏。
再到北方的蒙谷山,天就黑下来了。这时太阳安歇在虞渊的水边,它的余辉映照着蒙谷的高崖。
一共行经了九大州,有七处停歇之所,行程有五亿万七千三百零九里。3
从这翻译出的白话文来看,古人想象的太阳一天八小时的工作制是那么的美,静静的有着《诗经》年代那般人淡如菊的滋味,一片最朴素的文字却成就最浪漫的想象的散文。
为着这辛勤工作的太阳,李白有首《相和歌辞·日出行》却提出其实这太阳也没有这般的人性化,一切不过是自然之道罢了——“日出东方隈,似从地底来。历天又入海,六龙所舍安在哉?其始与终古不息;人非元气安能与之久裴回;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谁挥鞭策驱四运,万物兴歇皆自然……”
中国的老百姓也沉耽于这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劳动的快乐之中,所以才要从尧帝开始就唱那击壤之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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