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人案,连基本的业绩都完成不了,每次都是‘查无凶手’,就算上边‘体谅’你,你想升职,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们那局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混日子的。”
丹朱柔声地说:“龙警官,讲讲好么?关于水月观音曾经发生的那些杀人案?”
龙勇居然笑了,说了一句:“小姑娘,还想听这些,你就不怕晚上做恶梦睡不着觉?旁边又是才发生过凶杀案的地方!”他朝杜润秋一指,“你们就指望他保护啊?”
杜润秋哪里受得了龙勇声音里淡淡的鄙夷之意,朝晓霜凑近了一点,小声问:“哎,我说,你是跟谁练的武啊?引见引见,我也拜个师,好不?”
晓霜斜斜地睨了他一眼。“你?秋哥,你?就凭你这好吃懒做四肢不勤的性子,也想练武?得,你别笑掉我的大牙了!你还是去买两包石灰吧!”
杜润秋一时间没转过弯来。“石灰?我买石灰做什么?我又不是糊墙的泥水工!”
晓霜笑得咯咯咯的捧着肚子。“韦小宝的法宝不就是石灰吗?有打不过的人来了,刷刷刷,把石灰一扔,对方的眼就迷了,就正好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啊!再不,你去买点蒙汗药,一样能派上用场!”
杜润秋被她这一噎,默默地不说话了,一脸受伤的表情。丹朱却对他们的对答一点不感兴趣,催着龙勇说:“龙警官,别理他们,你说,我听着呢。”
龙勇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他对马爱莲说:“三嫂,如果我说得有错的地方,你提醒提醒。”
这一句“三嫂”,连正在黯然神伤的杜润秋都抬起了头,错愕地看看龙勇,又看看马爱莲。马爱莲察觉到了他们的诧异,忙解释说:“我的前夫,是阿勇的表哥,他一直这么叫我,没改口啦!”
丹朱不易觉察地瞟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几乎像是缩进了阴影里的彭怀安。杜润秋也本能地看了彭怀安一眼。不知为什么,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妥当的感觉,虽然他也很清楚,在小地方,尤其是这种乡镇农村,一堆人论起来都是有亲戚关系的。
龙勇从小在A县长大(A县就属于G市)。A县虽只是个县,但因为这一带地广人稀,所以A县占地极广,远远超过了一个普通的县应有的面积。县里的居民住的最集中的镇子,从古代起就是商旅的必经之路,直到如今也仍有定期的集市。这里是真正的边塞苦寒之地,黄沙朔风,冬天严寒,夏天酷热。不长稻米,不长蔬菜,只能养牛养羊,要稻米蔬菜,都得从附近的省份千里迢迢运过来。
如此艰苦的自然环境,在很多地方已经高楼林立、纸醉金迷的时候,这里仍然保持着贫穷落后的状况。不少人自然会不满于现状,想方设法地为自己找出路。有到沿海大城市去打工的,但是那些工厂同样的苛刻,在外面辛辛苦苦工作一年,扣除了生活费和路费,能积攒下来的也所剩无几。可是在A县,不管是多少勤劳,也不过如此,人是对抗对不了严酷的自然条件的。生活也仅仅是够温饱而已,想要富裕,无异于痴人说梦。
于是有人就开始打起了歪主意。一锅汤里面有颗老鼠屎是常见的事,虽然这里的人大多数是勤劳、纯朴而善良的。
他们所在的这一方土地,虽然在栽种农作物方面无比贫瘠,但这方土地却拥有一个无以伦比的宝库,那就是千佛峡。七十年代,对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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