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离谱的暖帽,脸几乎快低到了胸口。
丹朱,晓霜,杜润秋,还有龙勇,围着火炉坐成了一个圈。老所长还在休息,所以他们决定到马爱莲的办公室去。
“我在这里呆了十年了,跟我丈夫。”马爱莲努了一下嘴,这时杜润秋才吃惊地明白,原来她跟那个沉默寡言的彭怀安是夫妻俩。想想也是情理之中,如果不是夫妻相伴,谁愿意孤孤单单地在这种蛮荒之地,一呆就是十年八年的?除了像老所长,或者是杨翰这种对自己的爱好几近疯狂的人。
“小杨是前几年才来的,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所长本来来得很多,可是这两年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来得也少多了。”马爱莲叹着气说,“我记得很久以前,这里还没有修栈道,我们爬上爬下都很危险,所长还摔了一跤。你们注意到他的腿是跛的吗?正因为这个他才不得不拄拐杖的。”
晓霜低声地说:“他们真的很值得人尊敬。”
马爱莲又给她的茶杯加了一点水,叹着气说:“前些年,这里保护没那么周到,常常都有些小偷来偷彩塑和壁画。他们又怎么懂这些东西的珍贵!记得有一年,一个洞窟里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具有无法估量的价值的壁画被一个小偷割了下来。虽然很快地追到了凶手,但是那些无比贵重的壁画却从此流失在了茫茫戈壁里,后来专家们花了六年功夫,像筛筛子一样,把那些壁画的碎片从黄沙里找了出来,又花了接近十年的时间修复。”
杜润秋听得目驰神摇,他无法想象六年的寻找和十年的修复具有什么意义。把青春和生命耗费在这个黄沙漫漫、气候干燥得让人窒息的地方,靠的是满腔的热忱,爱和信仰。
杜润秋喃喃地说:“比起盲目的对宗教的信仰付出的崇拜和牺牲,这才是值得崇敬的东西。”
晓霜听到了他的自语,回过头来说:“秋哥,你总算说了一句像人说的话了。”
这时候的龙勇,他的脸上只有失意和伤感。“我差不多快四十岁了,在小的时候,我们这里,发生的类似的事并不少。”
这一句话,石破天惊。杜润秋被彻底地打倒了。手里的茶杯失手落到了地上,他也没有察觉。
“你是说,杨翰并不是死在水月观音死亡之吻下的第一个人!你们这里发生过不少类似的事件,而且还……不少!”
“不不不。”龙勇用力摇头,“死在水月观音前的人不止一个,但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死亡之吻。甚至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这样的鲜血之吻。”
丹朱若有所思地说:“所以,你在看到杨翰的尸体的时候,你相当的镇定,你甚至没有认真地去追查凶手。我们都以为你是个不负责任的警官,事实上,你知道,不管你如何追查,都是没有结果的。”
马爱莲转过头,有点踌蹰地说:“阿勇啊,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我都记不太清楚了。”听她的口气,跟这龙勇十分熟络。龙勇也对她的这种熟络没有丝毫不自然的反应,几乎想都没想地回答:“也好几年了,四五年吧,那事刚过杨翰就来了。”
晓霜有点好奇地问:“龙警官,你那时候也在这里了?”
“是啊。”龙勇笑得很苦,很酸,“我在这个职位上十来年了,根本没有升职的希望。别说我,我的上司,局长都不可能升职。想想,过上几年就给你来个破不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