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第四节我家解放前的经济状况(第6/8页)
    ,嚼在嘴里沙沙的垫牙,很难咽下去。(1961年低指标时我也吃过,但长辈们说旧社会常吃这个)再有就是以瓜菜代饭了,因家里有园田,多吃瓜菜也省粮食。总之吃肉是很少的,从来就没吃过肉丸饺子。

    日伪时期,孟宪增在做工伕时,负责给我家东院的日本队部的厨房挑水、劈柴和挑泔水。日本兵中午、晚上长期吃大米饭,每顿饭菜里都有肉。吃剩下的米饭和菜肉全倒进泔水桶,孟宪增以要泔水喂猪为名义,把泔水挑回家。到家里后,妇女们就把泔水里的米饭和肉块捞出来,剩下的泔水才喂猪。捞出来的米饭和肉块清洗一遍晾干后,大米饭掺些小米做饭混着吃,肉块加些菜再做一遍,给家里的老人和孩子吃。1945年,伪县长李午阶组织13——65岁的男子到城墙上挖战壕时,13虚岁的孟庆余也去干活。在那里,他认识了李午阶的一个勤务兵——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休息时,这个勤务兵拿出一个烙饼给孟庆余吃了,他简直像过年一样高兴。这么一件小事,却让孟庆余永生难忘,现在仍然记忆犹新,可见那时穷人家吃到白面是多么不容易。

    现在的年轻人别以为这是个别现象,当时我家在城里居住,打工挣钱的机会比较多。因为过去是按照土地的多少来缴纳公粮和摊派义务工的,修城墙、建炮楼、挖壕沟、架电线杆等都是“义务工”(俗称派伕、出官工)。城里的财主、店铺老板土地多,摊派的义务工也多,自己家又没人去干,只好雇人去干。我家地少,摊派的义务工也少,男人们就可以去“打工”挣钱了。虽然自家的土地产的粮食不够吃,还可以花钱从市场上买些粮食,所以,家里没有出现过“吃了上顿没下顿”,“有今天吃的没明天吃的”现象,更没有遇到过庄稼颗粒无收,逃荒讨饭的年景。因多数土地在高处,怕旱不怕涝,过去是发大水的年景多,大旱年景少。所以,在那年代孟昭信家的这种生活水平,也属当时的“小康之家”了。那些居住在农村,以自家土地为生的人家,遇到水灾旱灾,或是产量骤减或是颗粒不收,就要靠逃荒讨饭为生,那年代在讨饭途中冻饿而死的穷人多得很。那时街头路边经常出现逃荒讨饭人无名尸体,俗称的“死倒儿”,倒在哪家门口,就有哪家负责埋在“乱葬岗子”。死在大路上的,由地方保甲长派人掩埋。(难怪在1960年至1962年的三年经济困难时期,尽管生活艰难,吃不饱肚子,许多贫下中农还是对党和领袖感恩戴德。因为在旧社会,遇到灾年逃荒讨饭冻饿而死的会更多。即使在这三年困年时期,虽然每天的粮食定量较低,但是他们吃白面的天数,也比解放前自家种地无灾无害时吃白面的天数多。那时夏季分90天的口粮都是小麦,秋季分270天的口粮,除去有稻地村可分一部分稻谷外,其余都是粗粮。我村地少,夏季只分40多天的小麦,另外国家粮库供应一部分大麦和粗粮。对于占社会多数的贫下中农来说,解放前的生活比解放后要困苦得多,所以,国家领导人才得到了大家的拥护。)

    1942年初,孟昭信把15虚岁的二孙子孟庆华送到西大街杨家铁匠铺(注5)去当学徒。学徒期限是三年,管吃管住不给工资,不给假日,三年以里不许回家(连春节也不许回家,但家属可以去探望)。说学手艺,其实前两年就是给师傅家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