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到自家地里干活(春季要种几天地,夏季要除几天草,秋季要收几天庄稼)外,平时就去工伕市找活干,去打零工(注1),俗称“做工伕”(注2)或者上山打柴(注3)。这时的孟宪增、孟庆云,以及后来的孟庆余、孟庆宇都是从小就在家里干农活、上山割柴和打零工的。
二、房屋状况:
旧社会,蓟州城里除了政府机关、寺庙、学堂、较大的商家店铺、少数大财主家住的是大瓦房(注4)以外,普通老百姓家多数住的都是茅草房。茅草房也分高中低档次,最好的是用山上的黄麦草茎“拍的”,其次是用水稻草茎“打码蹬”,最省钱的是“倒插茅”。一直到1963年之前,城内还有许多茅草房,从1964年农业学大寨开始后,直到1978年之间,城里的草房才逐渐消失了。那年代不论是大瓦房还是小草房,都是中间高(房脊)两侧低(前后房檐)的尖顶房。那时所谓的“平房”是指用油毡、白灰、水泥、粘土、或者炉灰焦渣混合白灰的“焦子灰”封顶的平顶房。不象现在这样,把楼房以外的单一层的居民住房,不论是尖顶还是平顶,统统称为“平房”。
我家远祖来蓟州后,一直居住在西南隅林家胡同。林家胡同是一条与南大街和四眼井胡同平行的南北走向的中型胡同,1959年被扩建到当时的县医院(现在的中医院)院内。它的南口在现在的工业局南边直通白塔寺那趟街,现在的居民楼部位。北口在现在的中医院与梅花楼之间那趟街上。
孟继清和孟广福、孟广禄都住在林家胡同路东中段一个院子,院里有三间正房(用黄麦草拍的)和三间东厢房(倒插茅),都是茅草房。西南角是朝西开的院门。孟广福的儿子孟昭信和孟昭义也都住在这个院子。后来孟昭义去天津唱大鼓书,妻子还住在这院东厢房。不多几年孟昭义的妻子就病故了,孟昭义又在天津重新娶妻生子安家立业。留下的三间东厢房无人管理,后来就倒塌了。
随着孟昭信成家立业和人口增加,孟昭信又在对门也就是林家胡同路西中段花三百七块大洋钱(银元)置买了房屋和园田(三亩三分),这就是孟家西院。西院有三层茅草房,都是三间一座的厢房。一层临街的东厢房(黄麦草拍的)由孟昭信夫妇居住,最西边靠南半边的一层西厢房(倒插茅)由孟宪增夫妇孩子居住,中间靠北半部一层西厢房(倒插茅)本来是为孟宪奎准备的。
七七事变后,日本兵进驻蓟县城。日本宪兵队部驻扎在“新张家”(也就是现在的中医院东半部),把与之一墙之隔的孟家东院无偿征用作为战马饲养处。原来在东院正房居住的孟宪成遗孀绳氏和长子孟庆云夫妻、次子孟庆华又搬到西院留给孟宪奎那层西厢房内居住。
三、生活状况:简单说孟昭信一家十多口人,住的是茅草房,睡的是土坯炕,做饭用大铁锅,烧柴草。冬天取暖用火盆,就是用黄胶泥做的盆子,里边放些玉米骨头,上面盖一层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玉米秸子火炭,慢慢地引燃玉米骨。人们围坐在火盆边上,伸出手去烤火。那时的纸窗户保温差,冬天卧室内的洗脸盆中水会结一层薄冰,厨房里的水缸,尽管外面要用稻草围了一圈保温层,水面上还是要结一层不太厚的冰。平时穿的都是粗布衣服,布袜子布鞋,而且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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