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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3/4页)
    还把出门做手艺挣钱叫卖犁冤,这也是源于耕种是正业,其他行业是副业,出门去包工打野或做石木手艺,就是把作为正业的犁头杖耙卖了,挣来冤枉钱。其他的叫法也很多,诸如大姑娘叫罐儿把小媳妇叫穿鞋的妻子叫堂客姐夫叫门客女婿叫钻子客,儿媳妇叫公公叫老人公,老人公和儿媳妇有一腿叫烧火,至于男女做那事的叫法就更多了,什么扣生意打卡把抵沟子翻老荒不一而足。

    上台的海拔高程超过一千五百公尺,是典型的高山气候,大热天也从不用蒲扇。如果有人大热天摇扇打扇,那绝对是装酷,无一例外要被骂为大流子的弟三流子的哥。这里的冬天一般都来得早,农历九.十月就雪呀凛地干起来了。但这里的人不怕鹅毛大雪,那是明年好庄稼的预示,而且距大晴天也不远了。这里的人最怕的是降凛,所谓降凛就是没有下大雪气温突然就在零度以下,然后老天爷就象成心要戏耍这里的人似的,不紧不慢的在冰面上撒上一层薄薄的雪米,然后又降一层凛,如此反复三五次,就形成人人谈虎色变的桐油凛。这种凛疯狂的时候可以把河沟里的水都冻结,路上的冰牙齿指姆般大小,房檐上的冰淩碗口般粗细,要到地里去找菜有时不得不动用石匠的家什。

    每到这样的季节上台一带的人就不得不猫冬。就是用当地取之不尽的青杠树老槐树大松树烧成一堆堆的大火,人们围着火堆听上了年纪的人摆龙门阵,也叫冲壳子扯闲条。当然这是这一带照明用煤油桐油甚至松明子时代的景致。这种传统的温馨的和谐的活动截至全民大办钢铁的时候就少下来了。后来又农业学大寨,人们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你那桐油凛?再恶劣的气候也满怀豪情地在野外战天斗地学大寨。

    但不管怎么说,人们听摆龙门阵的兴趣仍然没有减退,无非形式有所变换。也就是说,虽然上台的人们没有了猫冬,却有三天一小会十天一大会的机会。每到开会前或开会后,就有人提议来整两个好耍的龙门阵,最好来骚的,响应的人自然很多。于是一些老人公烧火寒房媳妇思春的骚龙门阵就源源不断地摆了出来,其中一些段子不知已经摆了好多遍,但每一次摆出来人们都象第一次听到一样,尽情地笑得前仰后合,尽情地吞噬着不断滋生的清口水。经常开会的时代结束后,继而又兴起了频繁的红白喜事,这又为人们打堆摆龙门阵冲壳子扯闲条提供了方便。

    为什么历经时代变迁,上台人听龙门阵冲壳子扯闲条的兴致长盛不衰呢?其实就是这些闲谈都是围绕两个物件来展开,即男人的“鸡”和女人的“批”。关于这两个字的含义也许人们对前一个字容易理解,因为男人的物件有被称为鸡有被称为鸭有被称为锤有被称为卵的,而女人的物件被称为“批”,恐怕走出上台不远的人们就不大明白了。由此引出一个笑话,说刚解放的时候上台来了一个土改工作队,工作队的成员都是来自北方的军人,对这一带的风土人情语言都不懂。一次开妇女大会,工作队长首先讲话说,今天这个大会总的来说是好的,大批的来了,只有小批的在家里没有来。台下的妇女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说这个队长的眼睛好毒,在台上就把谁是大批谁是小批都看出来了,看来他是三十年的老杉树起火——大烧(骚)棒一条,今后可要防着点。工作队长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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