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们的婚事——想到这里,他点点头:“如此,政儿也有一件事情请太后和仲父作主!”
吕不韦听到仲父一词终于从羸政嘴里叫了出来,不禁忘乎所以,哈哈大笑几声:“好孩儿,有话不妨直说!”
赢政强忍心中难受之情,继续道:“政儿想与阿房择日成亲!”
三个人都同时一怔——赵姬和吕不韦几乎是异口同声:“不行!”
赵姬看看吕不韦,决定以她这个做母亲的来说会比较方便:“先王新逝,大王应当为先王守孝三年再行成亲之事!”
何轶早就听夏无且说过这个破规矩了,三年,三年的时间过完以后,她和羸政之间又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呢?
羸政才不卖账:“我先王崩殂,尸骨未寒,吕相国不是一样就逼着孤王对你以仲父相称、行父子之礼么?这又是大秦的哪条规矩?”
吕不韦听到羸政用上一个“逼”字,好像很不服气叫他这一声仲父似的,不禁有点生气道:“大王,此两件事情,断不能同日而语!”
“不错,此事确有不同:阿房与孤王的婚事,是先王赐的,但吕相国的仲父之位,先王却未在遗召中注明!”
他这一说,把个吕不韦和赵姬气得不轻!
吕不韦想了想,凡是扯上与阿房有关的事情,羸政这小子一定会拼了全力去做!
他不得不羡慕这相亲相爱的一对人!更羡慕他有这样一个聪明伶俐,可亲可爱的女人来爱——像他吕不韦,这辈子玩过的女人不少,到头来却发现这些女人都只能是用作玩物或是工具的,没有哪一个能与现在羸政心头的阿房相媲美!
既然他们是这样的般配,又是秦王赐婚,那就不如顺水推舟称了他的意,再来还可以借此卖个人情给他!
于是,他做起了好人,道:“本相倒以为,只要大王能过太后和太王太后一关,众臣那边倒也无权干涉大王的家事!至于说历史后代人的评论,大王可以将登基为王之日改在三年前,也就是十三岁时及位,如此,并可省了三年的孝期,于近日并可择日完婚了!”
何轶差点没被吕不韦这主意吓倒了——天!羸政十三岁登基为王居然是这样的一个来历?
这样子对大家的确都是好的——吕不韦这种奸商算出来的账真的是精呢——这样一来,羸政顺了他的意,后人也没什么坏评过来,朝中的臣子,个个都是吕不韦的亲信来的,他都说好,又有谁敢站出来反对?
对吕不韦自己来说就更划算了——这主意一出,势必得到羸政的认同,他不但借此机会拉拢了对方的心,还可以多把玩两三年的朝政大事!
只可惜了她何轶,老大远地从21世纪穿过来,跑到这里倒成了他们的工具不说,还硬生生地给历史写下秦始皇十三岁登基这样的一笔!
她知道这事已成史实,她完全没有必要提出什么反对意见,而且,她也确确实实地没有反对的余地和必要了——羸政已经愉快地接受了吕不韦的建议——这一直以来,数现在他对吕不韦的态度最好了:“吕相国果然高见!改年龄和说服朝臣之事,就交给相国去办,太后和奶奶这边,孤王和阿房一起去,如此的一对才子佳人,相信她们不会棒打鸳鸯,对吧,母后?”
这主意是吕不韦出的,赵姬肯定不会出言反对——再说,看她儿子现在的这种兴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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