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准!”
见这吕不韦又有作怪的可能,何轶收回了迸到嘴边的话。
赵姬问:“吕相国有事不妨明言!”
吕不韦看了看何轶,这才对羸政道:“本相受先王遗命辅政,与太后一起为大王分忧,也算是位极人臣,是与大王最亲近的臣子!太后为大王的母亲,本相为太后和先王旧识,先是辅佐先王成就王位,如今辅佐大王料理国事,以图大秦统一六国之大业,在此,如若让大王称呼本相一声仲父,也不算为过吧?”
羸政显然被他这番话吓到了,他望向赵姬,只见她神态自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想必在提出这事之前,他们已经商量好了!
再看看阿房,她也是无惊无澜的样子——难道说吕不韦之前也已经跟她提过这事了?可是又没道理啊——他有什么理由、有什么立场老早地把这种事拿去跟她说呢——他哪里知道何轶在两千年以后的历史里早就看过这些个故事的情节了——既然是已成定局的事情,她当然不觉得有什么振憾的效果了!
她的这种反应,倒是出乎吕不韦的意料之外——他在这三个人面前提起这件事,是有他的目的的:赵姬在之前就已经同意过了,他们要让羸政来接受这个决定,决不是什么很轻松的事情!
那个阿房口口声声地说要站在他这一边,要帮他稳住羸政的心,他倒是要试试这丫头的心到底有几分真!
何轶的表现确实让他满意,却让羸政很是伤心——赵姬和吕不韦私通的传言,他早有耳闻,只是碍于面子不予求实,这个做母亲的同意让儿子认奸夫作父亲,也不算意料之外的事情,为何阿房也摆出这种态度呢?
赵姬见儿子久久不语,有点不高兴,开腔道:“政儿,吕相国不管对先王还是对你,或是对秦国,都是劳苦功高、居功至伟,仲父一称,他当之无愧!你就择个吉日将这父子之礼于众臣面前宣了,也算是对吕相国的报答!”
羸政一句话憋到嘴巴边上来:“到底是为了报答他,还是因为他就是你的奸夫?他就是取代了父王在你床上的位置?”这话几次迸到嘴巴边上来都被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何轶看到他脸上阴晴不定,知道他内心的痛苦,只是历史记载他吕不韦就是有他羸政这么个儿子,而且吕不韦当着她的面提这件事,一定是想试试她的立场!
于是,她走到羸政身边,拉着他的手,道:“大王,认吕相国这样一个仲父,你一点也不亏啊,既然太后都认为没有不妥,大王就认了吧?”
羸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反应平淡不觉惊奇也就算了,她怎么可以当着吕不韦和赵姬的面这样子说话呢?
何轶知道他想说什么,并又道:“吕相国刚才也都说了,他已经拜相封候位极人臣了,已经没有再给他封号的余地了,谁都知道他吕相国在从政之前就富甲天下,缺什么都不可能缺钱花,你再用什么赏房子赏钱给他,也都没有意义了,既然吕相国想跟大王的关系更亲近一点,你就满足一下他的愿望咯!他这个年纪,你跟他称兄道弟是不可能的了,再论他的功劳,对你确实是恩同再造,你叫他一声仲父,当然不算勉强啦!”
她的话,说得吕不韦和赵姬心花怒放!
羸政想来想去,觉得她这样做无非是想向吕不韦卖个人情,想让他以后不再为难她,不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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