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我们带到二楼他父亲的办公室。他跟他父亲长得一模一样,个头也差不多,只是他西装革履,他父亲却是一袭长袍,两个人站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反差。
仲甫跟他父亲说明了我们的来意,我以为王老板也会同意这样做,没想到他沉吟了半晌,显得很犹豫。
“爹,你看这样做行不行?”仲甫问他。
“万一,万一国民党说我们私通,私通,怎么办?”他本想说私通共fei,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王叔,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国民党大势已去,支持不了几天了,解放军马上就要进入湄河。”我开导他说。
“我是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王老板仍然有些担心。
“先把厂子保下来再说,厂子烧了,一切都无从谈起。”仲甫有些急了。
“你们看着办吧。”王老板想了想,对我们说。
我们回到仲甫的办公室,商量怎样组建工人护厂队。当时工人都已经停产回家了,我要仲甫重新把他们召集回厂,我和永玉给工人们上了一课,现在解放在即,国民党反动派在做着垂死的挣扎,妄图破坏我们的城市和工厂。工厂是我们大家赖以生存的基础,没有了工厂,我们就面临着失业和饥饿,所以,在这个非常时期,希望工人们组织起来,主动担护起护厂的使命。工人们听了后,群情激昂,一致表示人在厂在,要跟国民党斗争到底,并且马上选出了几个为头的负责人,组建了护厂队。
那段时间,我要永玉坚守在厂里,他后来跟我说,9月1日上午,330师派了一个班过来,威逼王瑞祥把军服烧毁,工人们听到消息后,一百多人迅速围了过来,不让士兵进入仓库,有的还手持大刀,梭标,鸟铳,双方相持了一个多小时,那几个士兵见我们人多势众,不敢开枪,最后灰溜溜地走了。没几天330师就撤出了湄河。
330师刚一撤走,城内出现了短期的混乱,一些街头混混趁机混水摸鱼抢劫店铺。大部分商店害怕被抢,都关门停止了营业,街上也见不到几个行人。正当我们为城内的秩序犯愁时,姐夫找到我,说黄在觉答应起义,我听了十分兴奋,赶紧报告张书记。张书记倒显得很冷静,问我:“你当面跟他谈了没有?”
“没有,我姐夫牵的线。”
“你再当面找他谈一次,把我们的政策跟他交待清楚,要他做好解放前的治安工作。”
“好的,我这就去找他。”
临走时,张书记拍着我的肩膀,夸奖我说这事干得好,立了大功,可以保证湄河顺利迎接解放。
我马上去了黄在觉办公室,结果碰到范县长也在那里。看到范县长,我变得疑惑起来,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黄在觉见我来了,悄悄走出来,跟我说,你来得正好,范县长想拉他上山打游击,范县长是我的上级,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我说,你既然决定起义,就不能再听范县长的了,你要果断行事,绝不可模棱两可。黄在觉点点头,说他知道怎么办了。
黄在觉进去后,随即把自己的亲信都召集了起来,公开表示他不会上山打游击。他的一个部下甚至要把范县长抓起来,范县长见势不妙,赶紧灰溜溜地走了,只身逃离了县城。他离去的时候,我正好坐在保安大队的门卫室,看到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心想这个人在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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