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这里奋斗着,拼搏着,等待我们的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命运呢?轰轰烈烈,出人头地,还是平平庸庸,一事无成?
“喂,在想什么?”武惠拉了一下我的衣袖说。
我回过头来,看见她望着我开心一笑,河风吹过来,她的头发在风中飞舞着,她脑后的水面,铺着一道艳丽的残阳,这道残阳正好衬托着她活泼的笑脸,我看了,心中不觉为之一动,她虽然不是很漂亮,但热情开朗,活泼大方,尤其是眼睛望着你的时候,闪现出一种热切的光来。我脑子里竟猛然冒出一个念头来,如果我们是恋人,为了一个共同的事业走到一起,该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啊。可是一想到淑英,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见异思迁,我赶快挪开眼睛,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第二天晚上,钟鸣安排我和几个同学在教室里做小旗,艾琼、武惠和另外两个女同学负责裁剪,我和几个男同学负责在旗子上贴标语,每面小旗上写着一句口号,“反内战”、“反饥饿”、“反迫害”、“要民主”。一共做了一千多面旗子,做到凌晨一点多还没有做完,这时学校训导处主任陈敬知,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看到我们在做反战的旗子,大声喝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大家都吓了一跳,武惠下意识地要把旗子藏起来,可是这么多旗子摊在桌子上,想藏也藏不了,只好木呆呆地看着,不知如何是好。陈主任要没收我们的旗子,武惠和他争执了起来,陈主任抱着一捆旗子就往外走,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冲上去,一把将他拖住,陈主任回过头来呵斥道:“你想干什么?”
他要拿着旗子往外走,我要从他手中把旗子夺回来,两个人推推搡搡,不觉扭在了一起。
这时钟鸣走了进来,将陈主任拉到教室外面,跟他解释,讲了半天后,钟鸣走进来对我们说:“回去,别搞了。”
我们放下旗子,准备往外走,钟鸣又说:“把旗子都放到包里,带回去。”
武惠指指外边,担心陈主任会抢旗子,钟鸣说:“没事,我跟他说了,我们不搞了。”
我们收拾好旗子,走出门口时,陈主任仍在那里盯着,他板着一副脸,冲着我说:“明天你要写出检讨,送到我办公室来。”
一走出教学楼,我们就放声笑了起来,武惠装了个鬼脸,说:“这个老顽固,谁会给他送检讨。”
钟鸣不无担忧地说:“他可能会告诉校长,阻扰我们出校门。”
第三天,游行队伍如期离开了校园,文理学院有近千名同学集结到了校门口,队伍的最前面,两个男同学举着一条横幅:“反内战,要和平大游行。”艾琼和武惠将我们做的小旗子分发到每个同学的手中,有个男同学甚至在衣服的背面写上“反内战,反饥饿”的字样,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我们原本担心校长会出面阻止,但校门口没有一个校领导,甚至还有几个年轻老师出现在游行队伍中,给了我们莫大的鼓舞。
钟鸣是这次游行的总指挥,他站在队伍前头,大声交待着游行的线路和注意事项,可是人声嘈杂,我在后面一句也没听清楚。他讲完后,队伍便开始向前移动起来,一千多人的队伍,看上去声势浩大。我们担心会遇到警察,可是一路上虽然看到不少警察,却没有一个人前来阻扰我们,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街道上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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