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壁橱里取出烛台,插上红蜡烛,放在吧台两端:“去把蜡烛点上。”
蜡烛点燃了,张玫关掉大厅的顶灯,跳动的烛光充满了整座房间,她俊俏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斟上两杯人头马干邑,张玫端起一杯,跟另一杯碰了一下,发出清脆悦耳的碰击声:“该怎么祝酒?”
洪文波端起那支被张玫推到跟前的酒杯,说:“为了感谢你的盛情款待。”
“那是你,我呢?我们要一起祝酒。”
“为了我们的友谊。”
“我们的友谊?男人跟女人之间会有长久而纯洁的友谊吗?”张玫调皮地笑着,酒杯在她唇齿间轻轻摩擦,情态撩人。
“应该有吧?要不这样,我们先吃,边吃边想,怎么样?”
“饿死鬼,没情调。”张玫自己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那就开动,看来你也不那么客气了,正好我也不把你当客人,你随意就好了。”
洪文波真的饿了,先吃了半份炒牛河,又连骨头一起嚼了半只乳鸽。张玫吃得很少,只吃了点青菜,喝了小半碗鱼片粥,看着他大快朵颐的样子十分开心。
“说说你的工作,是不是不顺利?”张玫歪着头,一脸女儿态地望着他。
“也不算不顺,其实是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没什么事可做,每天就是坐在办公室看书读报,别人都有一摊工作,我也插不上手。今天就算事情多的,开了半天会,管委会原来的主任出事了,估计上上下下会有些牵连。不过,还是不关我的事。”洪文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说有招商的指标?”张玫夹了一些龙虾肉,蘸了酱汁,然后放在他的盘子里。
“是啊,五千万的指标。也没什么,都是人头份,既然把我当外来的,完不成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张玫摇摇头,说:“你这样想就不好,为什么不想想这也是机会呢?”
洪文波又喝了一大口酒:“也许是机会,可是,我在部里工作才一年多,就算工作上认识一些人,也都没有太深的交情,根本谈不到投资问题,在这边又人生地不熟,没有关系,到哪里找投资呢?”
“你认识我啊。”说到这里,张玫把筷子放下,板起脸,一副生气的样子质问:“你还好意思说没有关系,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联系?是不是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洪文波憨憨一笑,说:“没有,我发誓一直想跟你联系。一开始刚到开发区,想先安定下来再跟你联系,不然那么着急联系,怕你觉得我心怀不轨。”
张玫听了笑吟吟地凑近他,紧盯着他问道:“那你到底有没有心怀不轨?”
洪文波感觉像被张玫的目光电到了一样,浑身一阵酥麻,顿了顿才略显不自在地回答:“有,有时候有。”
“现在有没有?”张玫的声音很低,却又很清晰,明亮的双眼微微眯起,闪动着温柔如醉的波光。
“现在,现在也有。”洪文波能感觉到张玫的呼出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瓦解他内心的防线。
“那你想怎么不轨?”张玫还是咄咄逼人,丝毫不让他有逃避的机会,让他难以招架,无从逃遁。
洪文波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灼烧,被张玫激发起来的原始本能让他难以自持,越是想平静下来,身体的一些部位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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