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漂亮了。”
张玫走近洪文波,两个人的手臂轻轻触碰了一下。“还不错吧?这是去年才买的,你是这里第一位贵客。”说着,张玫很自然地拉起洪文波的手:“走吧,请到里面参观。”洪文波任由她拉着自己的左手,心里充满茫然,却又很享受这种被她半拖半拽的感觉。
走上两层台阶来到门口,张玫松开洪文波的手,一边从挎包里取钥匙,一边甩掉脚上的绛红色半高跟皮凉鞋,露出两只玉足,说:“你不愿光脚可以换上拖鞋。”
洪文波答应一声,也把鞋子脱下来,眼神却不断偷瞟张玫那双玲珑小巧的脚,润泽、白皙、匀称,暗红色的指甲晶莹饱满,脚趾修短合度,脚面光洁而绵软,让人浮想联翩。
走进房门,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张玫打开房灯,厅里明亮起来。洪文波环视大厅,装饰布置十分淡雅,进门处是两盆绿色植物,迎面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两边是高大的落地窗,装饰着蜜色碎花窗帘。左边窗前摆着两对沙发和一张低矮的茶几,右边是一个小型酒吧,靠墙的酒柜与书架错落,吧台还摆着两只酒杯和一瓶洋酒,左前靠墙角是一道樱桃木楼梯,通往楼上。
“要不要先喝一杯?”张玫把随身的挎包放在门边的柜子上,又拉起有点不知所措的洪文波,把他领到吧台前,让他坐在高脚凳上,她自己转身走进吧台,跟他面对面站定,身子向前一倾,右手拖着香腮,油腔滑调又风情万种地问:“先生喝点什么?”说话的时候,她的头朝前晃了晃,两人四目相对,与洪文波的鼻尖几乎只有一寸的距离。
这个时候洪文波反而镇定了许多,并没有回避张玫的目光,而是将手臂放在吧台上,淡定地说:“你有什么我就喝什么。”
“我什么都有。”张玫的眼神迷离起来,抬起左手,用食指轻轻挠着洪文波的鼻尖。
“那我就什么都喝。”洪文波忍者鼻尖的瘙痒,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那你会醉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张玫的指尖停止挠动,猛地站直,又恢复了常态:“好吧,在你醉死之前还是先吃点东西,饿死鬼可是很苦的。”说完,咯咯笑着拿起吧台后面的电话。“你最好去洗手间冷静一下,好让我们还能优雅地吃晚饭。”她指了指楼梯旁边一个小门,洪文波只好乖乖地服从。
卫生间也宽敞,门左侧两个马桶,洪文波看了不解其意,难道会是为了两个人同时方便?那也应该隔开啊。他再仔细看看,见右边的马桶里还有一个向上的小喷头,更感觉奇怪。于是他退大厅,朝张玫问道:“里面的马桶我可以用哪个?”
张玫听了咯咯直笑:“笨,只能用左边的,右边是清洗用的。对了,你洗脸可以用绿颜色的毛巾。”
洪文波这才恍然大悟,悻悻地重新走进卫生间,先方便了一下,然后洗了把脸,感觉精神了许多。
张玫已经在会所定好了晚餐,电话打过去不久就有两位大厨送餐上门。
晚餐就在吧台上,香酥乳鸽、素炒小青菜、生炊龙虾、明炉烧螺、浓香四溢的炒牛河,还有两碗鱼片粥。
洪文波受饭菜醇香的刺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连连称赞:“太精致了,我可以开动吗?”
“不行。”张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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