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他双肘撑住吧台,把脸埋进手掌里用力搓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轻声说:“张玫,我有女朋友,我们很相爱。”说完,他放下两手,看着张玫:“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热情,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你好,我不想伤害到你。”
张玫伸出右手的食指,封住他翕动的双唇:“嘘——”她从另一侧绕到洪文波身边,背靠吧台站着,目光炯炯地望着他,左手自然地抬起来,搭在他肩膀上,右手勾住他已经渗出轻汗的脖颈,上身前倾,胸口起伏的双峰更强烈地撩拨着他的底线,然后双唇轻轻吻向他的上唇,又轻轻地吻向他的眉心,又吻向他的额头,让他的脸几乎埋在自己的双峰之间。
洪文波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猎物,一下子落入了温柔乡的陷阱,他呼吸到张玫皮肤下散发出的乳香,勾魂摄魄一般的绵柔,内心的挣扎彻底奔溃了,双手拦腰抱住她,仿佛刹那间从猎物变成了猎狗,拼命吻住她的红唇。
张玫微合双眼,身体松软如绵,任凭他紧紧抱着,吻着,嘴里发出痛楚并快意的呻吟。
烛光摇曳,将两人融合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到地板上,紧接着,两个人的身体也滚落到地板上。
从技术的角度讲,这不是一次完美的爱爱,激情燃烧的洪文波完全失控,挺枪上阵急冲锋,几个回合就雨败云收,伏在张玫身上喘息不已,浑身上下汗水淋淋,头偏向一侧,对自己的表现有些惭愧,又意犹未尽,紧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厮磨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洪文波轻声说:“在火车上我就偷偷看过你睡熟的样子,当时还在想,谁会有造化跟你在一起。”
张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又露出那种调皮的笑容,翘着嘴角说:“原来那时候你就图谋不轨,我还以为你是好人。”说着双手一钩,把他拉向自己,热烈地给他一个长长的吻,然后把脸侧向一边,抱怨说:“你压死我了,地板太硬了。”
洪文波赶紧一骨碌坐起来,伸手扶起她。张玫感觉后背一阵阵酸痛,洪文波赶紧让她靠着自己,右手掌轻轻抚摩她的后背,那软滑的肌肤就像细腻的锦缎,忍不住把她抱得紧一些。
“好一点吗?”洪文波柔声问。
“嗯。”张玫的头靠在他前胸,听着他节奏有力的心跳,感觉非常温馨。
“那我们起来?”洪文波很会哄女人,和白溶溶恋爱三年,练成了哄女大法,只是最近没地方施展。
“起不来了,没力气了。”张玫懒懒地说:“你抱我起来。”
洪文波扳起张玫的脸,问:“为什么我这么幸运?”
张玫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额角,含情脉脉地说:“一见钟情啊,在火车上一看到你,就感觉曾经在梦里见过,一路上我就想,绝不能错过你,要死死缠着你,抓住你。”说着她又拦腰抱住洪文波,生怕他会走脱。
“除了一见钟情呢?”洪文波亲吻着她头顶,呼吸着发间散发的清香。
“还有就是——”她扬起头,仔细打量着他的五官:“天庭饱满,隆准周正,将来非富即贵。”
洪文波笑起来:“好吧,就算我是奇货可居吧。”他抱起张玫,双腿一用力,猛地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惊得张玫连连呼叫。等他停下来,张玫朝楼梯努努嘴,依偎着他的肩膀,小有如鸟依人。
来到二楼阳台,两人相拥而立。夜色阑珊,遥远的星光和四周的灯火互相晖映,显得静谧而安详。
“你现在想她吗?”张玫平静地问道。
“想。”洪文波平静地回答。
“或许有一天,你也会这样想起我。”
“我不知道,世上还会有人像你这么会看相吗?”
张玫看看他,朦胧的夜色让他显得有些冷峻,忍不住翘起脚尖,给他轻轻一吻,然后双手牵着他,一步一步退回房内。
在昏黑的卧室里,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