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衣兜里的小灵通已经不见了,而装着钱和钥匙的屁股兜,也不知什么时候已被人翻出了白里子!
“小伙子,你老憨啊。”一起下车的一个老师傅眯着小眼睛对林雪说。“别人两次掏你兜,你都无察觉!这趟车我经常坐,包括刚才说话的那个漂亮姑娘,好几个惯偷都在这个时段上班……”
林雪觉得晦气,想报警,但此时已经没有了打公用电话的钱,只有垂头丧气,沿着人行道,一步一步往老王的老球迷牛肉汤馆走。心里想着,现在这小偷都是男女搭配、分工负责、联合作战了,自己却依旧没有防人之心,屡屡被美女、才女迷惑,真荒唐啊。
在深深的挫折、迷茫、自卑和自责中,忽然肩头又被人重重拍了一巴掌。林雪感到十分生气,烦躁地回头正想发作,但见一个长得跟刘欢神似,只是脖子长了点的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是你啊,刘凡!”林雪又惊又喜又气,带着情绪,扬手就是一拳。
那刘凡躲开后,看着林雪问:“看你精神恍惚、步履匆匆的,这是去哪儿?”
林雪吹牛说:“去球迷协会参加常委会。唉,刚才在103路电车上丢了东西,正郁闷呢,你就出现了。”
在老城泰勒芬公司时,刘凡知道林雪的说话风格,也不介意,笑着说:“你这种人说好听是面善,说中性是老实,说不好听就是信球(傻瓜),小偷不偷你偷谁?”
林雪苦笑着说:“江湖有约,贼有贼德,我总觉得小偷不会偷好人、老实人和弱者的东西,尤其是美女小偷!”
刘凡说:“屁,你以为小偷是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啊!干那行的都是没脸没皮没良心的,跟你说,现如今小偷都变坏了,都是欺软怕硬,专门找好人、老实人和弱者挑软柿子使劲捏,遇上横的楞的,都躲得远远的。”
林雪又吊书袋子说:“唉,如果良心只折磨善人,作恶者总是获利,那道德还有什么意义?我始终觉得,即使在最残暴的土匪帮会,会匪之间也要讲情义和互助。从博弈论的角度讲,一个绝对不义的环境,恶人也没法生存的,大家选择互助和共赢是一种必然。”
刘凡说:“小林你就是太固执了,不是因为你天真,而是因为你总是试图让世界变得天真。不管咋样,我劝你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多年前在广州,走在街道上,我突然看到前面一个人掉了个钱包。”刘凡继续说,“当时我也实在,马上过去捡了起来,一边喊着前面那人,一边追了上去,但那掉了钱包的人却似乎没听见,而是越走越快。
这时,忽然从路旁过来个男的,摆手叫我不要声张,还说看钱包里有多少钱,我们两人分了。我当然没理会那男的,最终追上了丢钱包的人。让我没想到的是,对方收回钱包后,不但没任何感激的表现,还说他的钱少了,让我赔!纠缠了好久才脱身。
后来经单位同事点醒,我才明白,其实前后那两人是同伙,专门在街上做套坑人。如果你贪便宜同意和后面那人分了,就会中招,丢钱包的那人会回来,把你们抓个正着。而那个与你分钱的人会顺势从口袋里掏出几百甚至几千元来,声称这是他分到的一半,让你彻底说不清,并深陷其中。”
“总之你永远不要相信咱普通人会遇上没成本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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