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丁是他奶奶放到木盆子里才活命的!”甄冠利说,“一般情况下,台风到江西、湖南就偃旗息鼓了。但当年那次台风不但行径十分诡秘,还超强。据说到驻马店上空时,与南下的冷空气短兵相接,造成了史上最强的暴雨,并引发了新中国史上最惨的特大溃坝洪灾!他妈的,当时的领导人居然因为打牌没顾上这事!”
景周补充说:“我曾经看过个相关纪录片,有幸存者在屏幕上回忆说,包括板桥水库在内的几个水库溃坝后形成了高十几米、宽几十公里的洪峰,所到之处,势如卷席。大水过后,京广铁路路轨被冲得像麻花一样。很多人爬到树上,却被同在树上避难的毒蛇咬死了。后来火车经过驻马店时,列车员命令乘客一律把窗帘拉上,不让人们朝外看,据说电线杆子上都还挂着死尸……一直没有具体的死亡人数报告。”
至此,林雪彻底没了问丁小盈要钱的想法。转身出来后,又想起了远在天边的赵春,就按照张宝给的那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第一遍没人接,拨第二遍的时候赵春终于接住了。他在电话那头听是林雪,说:“我这电话肯定是张宝给你的吧?我还想着过一会我给你拨过去,你倒很执着!”
林雪笑着说:“咋样?不会是忙着开会吧?昨天在新乡见到潘老师了,他还问你,并为你感到可惜呢!”
赵春愣了一下,忽然长叹一口气说:“唉,被别人惦记的感觉很沉重啊!要说我应该主动跟你们联系联系,可,可我现在是一言难尽,混得凄凄惨惨戚戚啊!”
林雪安慰说:“我们大家其实都一样,就跟50、60后中很多人被上山下乡耽误了一样,咱这一批人恐怕就这命运,混得风生水起、滋滋润润的不多,都努力往前冲吧!只要记得,冷了给自己加件外衣,饿了给自己买个面包,痛了给自己一份坚强,失败了给自己一个目标,跌倒了在伤痛中爬起,给自己一个宽容的微笑继续往前走,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可以了。”
赵春似乎不耐烦了,说:“大雪,你怎么还是那么婆婆妈妈?!就好像你衣食无忧一样!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都能熟练地刮墙、批腻子、打磨了!除了一副厚眼镜,穿了工作服,我跟农民工别无二致。要不是业余跟着别人干装修,我恐怕连房子都买不起!我现在只想哈下腰来做自己的事,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什么?你在干装修?厉害,厉害!”林雪说,“我就说嘛,你赵春绝非一般的能耐,那是大器晚成、虎落平阳,印堂发亮,二目有神!我真得跟你学习啊!比起你来,我确实生存能力不足!”
赵春听了,又叹口气说:“大雪,你就是长不大。我倒不是跟你炫耀什么,实在是揾食艰难啊,这年头你手头每个百二十万就是贫困户,钱又那么难赚!我还听说香港很多90年代的著名配角演员现在都很落魄的。他们很多到大陆的酒吧和二人转舞台跑场子,就连著名的费玉清听说也是每次出场必先讲个黄段子作开场白,不知道一场能赚多少!”
林雪觉得赵春把费玉清跟香港二流演员混在一起有点扯,笑着说:“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作为明星或名人,不管是主角、配角,人家都是精英一族,只要不滥赌、不吸毒,估计屁事不干都比咱普通人强!硬说人家混得惨,其实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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