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的老人极力推荐。不到两个小时,60斤煎饼销售一空,这让刚刚失恋的小甄又增添了生活的信心……
看林雪几乎在一口气不歇地读那报道,甄冠利有些得意地说:“老丁就是不开窍,都啥年代了还追求苦干实干,那是蛮干!在这个信息时代,我们要充分利用网络巧干!”
说着,甄冠利把那个新淘的旧笔记本电脑放麻将桌上,一边连网线,一边说:“咋样林哥,你也加盟我的硕士煎饼连锁吧?求,单位上我也不想干了,将来不都是赚钱买房过日子么!”
林雪放下报纸,看看一圈人说:“真有你们的,都在悄悄干大事,都在悄悄干大事啊!”就听甄冠利又说:“林哥,我现在也担心,万一卖煎饼这路子走不通,该咋办?毕竟媒体上红了,未必表示市场就红了。昨晚上老丁还说,如果继续煎饼生产和销售,就必须改变现状,扩大生产规模,但这是以增加投入为前提的。现在我没有资金,有的只是激情。”
邵宇和李怡已经准备结伴出去了,似乎是去看车展。出门时就听李怡对邵宇说:“我觉得咱国家车展其实就展出两种车,一种是进口车,一种是进口车的山寨版。前一种展示的是先进的创新力量,后一种则展示无与伦比的抄袭能力。敢把盗版和原创的东西在一起展出,也只有中国车展干得出来!”又听邵宇在外面的楼道里说:“除了展示车,我觉得车展更展示了我们这个所谓勤劳勇敢的民族那不屈不挠、不知羞耻的大无畏精神!”
林雪蓦然觉得面前的一切已经在出乎自己意料后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和能力,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只有道:“小甄,你和老丁还有老景、小邵几个,都是当老板的料,就是当初花了那么多钱上大学,上一场大学后却不务正业,真是可惜了!”
甄冠利一边看那慢得要死的网页,一边说:“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可惜’这回事,当你失去所有依靠的时候,你自然就不会可惜自个了。”
景周也看着天花板说:“我听说有个叫陆步轩的,在1985年以陕西省长安县文科状元的成绩考入北大中文系,毕业分配到长安柴油机厂工作后,因为参与过X运,一直不得志,去年在长安开了家肉店,生意还不错呢!唉,现在不能再谈什么理想了,首先得活着!”
“老丁也是在学这个姓陆的吗?”林雪问。
“大概是吧,你可能不知道,他几年前就悄悄干第二职业了。”甄冠利说,“我知道他干过家教,利用晚上时间给街道小厂看过大门,还到网吧、迪厅给人看过场子,应该换过七八次工作了。昨天他还让我帮他注册了一个电子邮箱,并说一旦在网上发现商机,一定要告诉他。”
“可惜他这个人跟林冲一样,是人强命不强,家里负担也大。”景周说,“可能你已经知道了,他刚跟那个穆莹莹吹了。唉,穆莹莹那女的也真虚荣,你说老丁去卖个大肉丢什么人了?!这就跟问钱为什么叫做人民币一样,不都是想跟她一起买房子嘛!”
林雪说:“我只知道老丁他和霍老师都是驻马店的,印象中驻马店没那么不好吧?”
“75年的时候,板桥水库溃坝,京广铁路60吨的油罐都被冲出几十公里,客车整列被吞没,下游一个镇还是县城荡然无存,那时候老丁才两三岁,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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