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是希望人家惨,就跟咱老宣传说张国焘同志叛逃后在加拿大贫病交加一样!”
赵春听了忽然说:“大雪,我正忙着呢,以后有机会再聊吧。”
林雪觉得赵春似乎跟他已经没有了共同语言,又说:“唉,好不容易联系上你,你为什么不向我问问贾媛媛的情况啊?当初你那么喜欢她!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赵春生气了,说:“大雪,你还是那副怂求德行!不谈女人就活不了!贾媛媛她她妈的就是死了,跟我有啥关系?!你要知道,并不是任何人都跟你一样无聊,一提班上女生就流口水、就想入非非!我觉得一个人就算再好,但她不愿陪你到老,就是过客和浮云。一个人缺点再多,但能处处忍让你,愿意陪你到最后,那就是幸福。”
林雪呵呵笑着说:“春哥,你也别激动!我觉得咱同学一场,在一起总得有个话题聊吧?!你说咱们分别这么多年了,忽然在一起,不把班上女生作为由头,有能够说什么?!你们说我犯酸,我还觉得你们臭不可闻呢;你们觉得我离不开女人,我还觉得你们是夫妻生活不大幸福呢!”
赵春在电话那头说:“嘚嘚嘚,一说就发挥个没完!要说也是,当年学校毕业,大家各奔东西,之后各有各的路,有的顺利,有的坎坷;有的洁身自好,有的明珠暗投;有的光明正大,有的卑鄙肮脏。现在好了,打回原形了,有共同语言的真不多。”
林雪又问:“老家那边,咱中学同学都可以吧?你们是不是经常搞聚会?你参加同学会吗?唉,我们潇湘工学院的同学心不齐,各打各的小九九,现在还没人提同学会的事。大家无聊了,就在QQ上想重温旧梦,但其实更不靠谱,即使勉强重新建立关系,也是各说各话!”
赵春说:“这年头都流行宰熟,把你钱骗了,你就不会参加同学会了!现在我才发现,人和人之间确实需要戒备,不仅是陌生人,熟人,尤其是同学更应该戒备。我们班有个小骗子,我也不便提他名字,总是找借口跟同学借钱,然后就玩失踪。后来大家都知道他是怎么回事,都不理他了。
同学之间可以不讲友情,但你得讲江湖规矩。平时讲义气,关键时刻才有人信你、帮你!你总是占尽小便宜还提上裤子不认人,谁敢跟你玩呀?!我也参加过几次所谓同学会,基本都是相互攀比和炫耀,再就是处心积虑地找老Q人旧梦重温!我觉得同学会也就到此为止了,虽然同学不能选择,但朋友可以的……”
“你在电视台人事关系还存在吗?”林雪接着问。
“还在那里,好歹也算个事业编制。人一辈子得有个放档案的地方,否则就是孤魂野鬼。”赵春说,“我现在偶尔也帮电视台跑跑广告。他妈的,今年3.15前,我向县里那家水泥厂要十几万赞助费,人家死活不给,那厂长还说,你们想曝光就尽管曝吧!我们省里有人!前两天,听说那厂长又去台里,求爷爷告奶奶,要求千万别播他们环境污染的稿子,否则环保局罚款那是上百万的事情,真是脑袋被卷闸门夹了!”
林雪说:“我中学一个班的刘大熙同学就在环保局,他媳妇也是我们班的,在邮政局,叫沈殿花。你们可以认识认识,以后拉赞助,你们两人一起去!”
赵春听了说:“刘大熙出事了!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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