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的丁小盈低头匆匆而过,就跟旧社会上海滩失意后正躲避债务的大亨一样。
昨天中午,林雪是在听到3-24的院子里有女人尖叫而下楼的。见林雪等热心人下楼来,一楼靠着门洞的住家户,那个一年四季似乎都喜欢穿睡衣出来的年轻女人,指着自家的水表井,不住地说“大王、大王、大王!”后来,林雪才明白,是水表井里有条大王蛇。大王蛇其实无毒,也算河南特产,但颜值相当瘆人,绝对让你看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
丁小盈进到院子里的时候,闻讯来抓蛇的消防支队官兵已经把那条足有2米长的麻黑大蛇刚放入了编织袋,说是放生或是送到王城公园动物园,但谁知道会不会晚上就给烤着吃了。因为大王蛇又称菜花蛇,至少李胖子的战友田军旗是吃过的。面对几乎炸了锅的半院子看热闹的人,林雪见那老丁硬是处变不惊、充耳不闻,似乎这个世界已经跟他没一毛钱的关系。
退一步说,我们可以不活在别人的定义或标签里,并可以毫无底线可言地无耻、无谓、无畏,但占有了身体就是爱情吗?林雪继续想着。也许身体是真诚的,更是不会骗人的。那晚在牡丹公园,自己离杨翠烟那么近,可某种感觉却并不明显和强烈。否则,在杨翠烟轻轻躲开的那一刻,自己会情不自禁地继续强凑上去的。就跟田军旗那家伙喜欢跟广东人一样吃蛇,并在看到裤腰带后都可能流口水,甚至想上去咬一口一样。
或许,自己跟吴成飞的感觉是一样的。吴成飞曾说,他之所以不喜欢那个穿着婚纱照到3-24楼底下闹的女孩,主要是觉得他吻她时,总有一种吻烟灰缸乃至木乃伊的奇怪感觉。而她身上的味道也不是让他兴奋的那种,而是让他有点厌烦和不适。看来,在爱情上真的是讲“臭味相投”的,当然,这里的臭,应该读作嗅……
世界充满了躁动,连钱都不放过。六一儿童节早上,天还没亮,社区的人就在楼下的院子里吆喝了,说是一些人在纸币上用盖章的方式将一些宣传文字印了上去,昨晚上在各个家属院撒,以1元、5元的小额纸币居多,让大家提高警惕,一旦看到有人散发这样的“反宣币”就报警,同时还提醒说,“反宣币”是不能流通的。
不管怎么样,工作得干,且需要天天干好工作。毕竟挣钱过日子要比闲求喷(洛阳话,胡乱聊天)、瞎搀和以及看热闹更重要。
估计是同行恶意竞争,这个晴空万里的早晨,林雪挤在101路电车上照例去《河洛晨报》社,经过玻璃厂路的时候,见一家婚纱店的玻璃门遭人泼了红漆,还堆放了花圈,警车都围上来好几辆。
见此情景,车上便有老头老太太议论说,这年头做人要低调,你要尽量友善地对待陌生人,万一遇到小摩擦,要微笑平和地化解然后快速离开。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中的哪一个,是心里堆满了愤怒、失望、偏见与傲慢等负面情绪,并随时准备把垃圾倒在你身上的垃圾人。你更不知道,他们中的哪一个,是充满了怒气和暴戾,是随时可能爆炸的汽油桶。
最近这几天,刘吞吴也似乎从他同学楚凯的事上抽出了身心,开始继续意气风发地抓起业务来,并在这个上午先传达了市委宣传部新近关于针对某些新闻单位存在的利用发稿权搞有偿新闻出台的相关制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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