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大家严禁采编“关系稿”“人情稿”和变相广告稿。
随后,他又开始策划着要让魏芳过两天去采访著名主持人白岩松。今年,老白这家伙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还出了本叫《痛并快乐着》的书,并马上要到洛阳来签售了。
在林雪看来,接近名人是很多人趋之若鹜、巴不得有机会的事。但最近气质感跟刚刚获评环球小姐的印度女孩拉拉·度塔有点类似的魏芳却不然。不知是出于作为地市报记者的那份深层次自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在刘吞吴面前,魏芳似乎显得为难、不在乎和心不在焉。
等刘吞吴婆婆妈妈地交代完在林雪看来冗长了点的采访提纲后,魏芳还作顺水人情,说,不如把这个光荣的采访任务交给林雪。尽管从林雪到刘吞吴,甚至连《河洛晨报》楼道里扫地的都明白,林雪仅仅是个帮忙打下手的角色,是绝对不可能出头采访正红得发紫的老白的。
后来林雪才知道,魏芳是因为最近写了篇讴歌老城区拆迁工作的文章,引起了不少读者的反弹,被闻总编在报社常委会上点了名。可偏偏那篇充满了诸如“扳倒了征地拆迁这座大山,历史会铭记这一刻,人民会铭记这一刻……”和“豪迈大美的老城人以‘下定决心,排除万难’愚公移山般的斗志……啃掉了这块硬骨头,拔掉了这些硬钉子”以及相关领导“动容”地向拆迁人员表示,“你们就是我们老城最可亲、最可敬、最可爱、最可歌、最可颂的人!”之类句子的文章在评报大厅那里波澜不惊。
白岩松的签名售书会就安排在与河洛晨报不到一站路的航空城俱乐部。跟国内足球比赛一样,除了主办方的常规售票,更多的是明里暗里的赠票。可能是主办方太需要媒体来扩大影响了,刘吞吴办公桌的抽屉里早就盘踞了一大撂赠票。
这也让林雪想起了在潇湘工学院时他和院报的秦飞卖学院剧场演出票赚钱的场景。不过那次,因为被同宿舍的谁偷走了几张票,他和秦飞最终赔了买卖,并从此不再相信任何室友或者同学,尤其是那些平时看起来不动声色,但在合适的时刻一定会露出真容乃至峥嵘的人。
不过刘吞吴显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大方人,自然,不用林雪说,他就挑出了两张座次靠前的好票给林雪。
“叫上你女朋友,一起去吧!”刘吞吴晃着两张票,鼓动林雪说,“女人发怒是后台积分式的,没到分数线前你什么都看不出,但你冷落她一次就会被她积5分,到100分那天她才跟你彻底翻脸,这次你好好给人家陪个不是,争取消分,更要大胆出击和竞争,争取消更多的分!女孩子只要没领结婚证,她就是公共财产!”虽然林雪觉得他这是捣着憨子抓电线、忽悠傻子抢银行。
“还公共财产!男人喜欢早点长大,女人喜欢留住年华。现在女孩子谁还领证?领证多麻烦啊!我们那个小区,中学小女生都换几茬男朋友了,我邻居家的小姑娘流产手术都做了N次了!”在林雪苦笑着接过刘吞吴递给的那两张入场票时,一旁的苏美英忽然说。
“是啊,吞吴哥,我有个9岁的远房小侄,才小学三年级就喜欢上同班小女孩了。听说小女孩也不烦他,两人还确立了恋爱关系!”魏芳笑着插嘴。
刘吞吴还没说话,魏芳又津津有味地继续道:“不过听那孩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