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活在自个的淫D世界里啊!咱这寝室可不是淫窝啊!”
林雪实在忍不住了,说:“二英,咱们没深仇大恨吧?你说话那么难听干嘛?好像一说别人猥琐了,你就很干净一样!我们可是同类啊!因为没钱没势没地位,因为狗屁不是,我们饱受社会上一些鸟人的轻视、不屑、歧视和伤害还少吗?!大家已经够苦逼了,却为什么还要互相伤害和攻击?!”
李二英还想辩白。林雪已经腾地下来,穿着短裤站在李二英枕头边上大声道:“你妈bi的,真是在糟蹋室友这个称号!那些烂人通过利诱、欺骗甚至胁迫搞女人,你不说他们猥琐、无耻和淫D,我们仅仅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了一下心上人,并忍不住说了出来,就猥琐了、就淫D了、就无耻了?!你在选择性乃至很势利地用猥琐和淫D这些烂词的时候,不觉得自个很贱吗?”
吴成飞是个谦谦君子,加之看林雪那副架势,怕跟李二英会因为争吵而在三更半夜打起来,就用杯子很烦躁一样使劲敲着桌子说:“小林,你少说两句吧,跟二英这样的SB吵,你不可能赢的。因为等到有一天,他知道你赢了,那表示他已经长大了。咱们都是有素质的人,咱一个寝室的室友要吵闹开来,会让别人听着很掉价,并看笑话的。”
忽然,吴成飞又把矛头对准了已经金刚怒目的李二英,道:“二英,你是不是不服气?!信不信,在这深夜我和林雪会把你扔到楼底下,然后明天跟别人说你是抑郁症跳楼?!我觉得你就是个在安全时表现勇敢,对弱者肆意攻击,在善良面前展现凶狠恶毒的怂货和SB!还猥琐,还淫D,几个字你写出来都是别字!”
林雪觉得吴成飞说的有道理,也不想再理睬李二英,便回到了还有点温度的被窝里。只留下被彻底整成二比零的李二英瞪着双眼,在那里坐着发呆。
自此,林雪也明白,有些心里话是不能随便说的。你永远不可能去改变一个SB。不是每个人都是你的知己和朋友。更多的人不会因为你主动跟他交心而领情,并也跟你交心。有些人只会拿你说的心里话来取笑你,乃至当话柄攻击你。尤其是那些倒霉的或失意的人,他们只想看到别人更倒霉、更失意。那些看着可怜的人其实都想找个比自己还可怜的人来垫背或证明他们还不算可怜,并因此变得可恨起来。人性就是如此,你是不能无端心存真诚的幻想的……
因为上官漪,林雪也曾想着这辈子干脆就认准杨翠烟,并坚决找了她算了。甚至,他还想着主动去找杨翠烟,并将她诱骗到3-24,进而彻底征服了她,这样一个“充满无耻和罪恶”的计划。“我喜欢这个女孩,如果她不投入我的怀抱,我就Q奸她!”这是林雪在那一刻的逻辑。
但想完了,他又觉得自己如果这样做了,那就真的让李二英给说对了。而关键的关键是,杨翠烟也不是那样容易被诱骗和征服的。这个楼上,除了学开车突然失控,撞墙上一个大窟窿,甚至撞住无辜的路人,不时也有被女孩子抓毁了容颜但却一再强调他是抱着猫玩,而被猫挠住了的倒霉男士。
而据甄冠利说,因为在宿舍强行亲嘴的事情,丁小盈最近还刚被那个穆桂英一样的穆莹莹几乎扯掉了半边耳朵。反正昨天中午,在楼下的院子里遇上丁小盈的时候,林雪见戴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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