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
岳冬不服气,对着就近笑他的宽云翔和叶好龙嚷嚷说:“笑笑笑,笑死哇!等吾(我)蹴(球)递(踢)好,拿冠军,你们就傻屁了。”
林雪一直生闷气呢,听岳冬这样一骂,也觉得很解气。就拉着长长的音调,假装劝岳冬说:“岳冬啊,你也不要生气的啦,狗眼看人低撒,公东高早就这么说过的——”
宽云翔和叶好龙听了,刹住了笑声,显得很生气。那体育老师觉得林雪这打击面过大,甚至觉得这是林雪在反击他,就很生气地上前问道:“你这个同学,怎么说话的?”
林雪就笑着说:“老师,我没说你。我就是忽然想起了公东高同学的那句话来。”
一旁的公东高就急了,大喊:“小林子,你把我拉进去搞啥?关我屁事啊!”
林雪生闷气,是因为今天上体育课前,他和317寝室的徐阳发生了不愉快。
本来班上人多,大家审美观又差不多,平时买个衣物出现撞衫的可能性就大。但今天中午,徐阳见林雪换上了一件草绿色的运动裤头后,觉得这裤头跟他洗了后丢的那件相仿,就非说林雪是穿了他的裤头。
林雪觉得同学之间在一件裤头上争执是很丢人的,尤其还不想让欧阳云她们几个女生知道,就平静地叫徐阳搞清楚了再说话。但林雪越不想争执,越不想张扬这事,徐阳越显得理直气壮,并不依不饶,还扬言说,要告到班主任那里去!
林雪无奈,只好把自己新买的裤头脱给了徐阳,自己依旧穿了件旧的球裤。
寻白羽是见了林雪买那裤头的,就在寝室安慰林雪说:“算了,算了,这集体生活当中,啥人都有,我就丢了三四件裤子!”
蒯晓松听了,忽然说:“我C,你丢了裤子也不去找。看人家徐阳,一口咬定林雪那裤头就是他的。虽流氓无赖,但也流氓无赖得执着,流氓无赖得令人佩服!哪像小林,一点尿性和脾气都没有!我现在才明白,《瑷珲条约》就是林雪签订的!”
寻白羽笑着说:“几件裤子算个球,就当捐灾了!我也清楚,咱一楼洗了晾的裤子,准时被楼上那些不要脸的老生们在到楼底下捡东西时,给顺手牵羊了!”
蒯晓松就说:“楼上那些个老生算个鸡子!今天体育课后我洗了衣服,看谁敢下来偷走,我非揍他不可。”
林雪忙说:“打架没必要的,大家都留神着些,不再丢就行了。”
他们正议论裤子的时候,窗户外的路上,整整齐齐过来了七八个剃成了光头的男生。
寻白羽眼尖,一眼认出中间有一个冶金系的老乡,便隔着窗户喊:“陈方军,你们这是干什么,剃光头还统一行动,都不准备谈恋爱了?!”
那个叫陈方军的,就来到窗下,表情郁闷地说:“咳,谁自己剃这鬼头吆!是系里嫌我们几个头发太长,专门让张金觉老师带我们去理的!真他奶奶的晦气!”
蒯晓松不解,问:“那你们真就乖乖都去了?”
陈方军说:“张金觉老师说了,不去就停我们课!还让院保卫科的人来带我们去!”
寻白羽说:“前几天我就跟你说,你们班上那些个刘欢发型太夸张了!可你们还觉得很个性、很艺术、很气质!现在都得理干净了吧!哼,刘欢那是脑袋大、脖子粗才留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