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投投稿再说!”
公东高就说:“我也有这个想法,听说我们有个老乡叫周随想的,在院报干编辑,我们可以利用一下这个关系。”
贾媛媛鼻子哼了一声,说:“文学是玩功底和实力的,作家是靠作品说话的,拉关系、走后门算什么本事?!”
公东高见贾媛媛不悦,就笑着附和说:“你说的对。我意思是,可以请老乡来,给我们指点指点!”
贾媛媛忽然说:“你还想着文学社!张宝他们不是想和欧阳云搞个什么画画社了吗?”
公东高说:“只要不耽误文学社的事,他们干什么都没关系了。艺术是相通的,你不是说,诗中有画,画中见诗,景中有我,我中有景吗?”
贾媛媛笑着说:“我哪有水平说这话。是人家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上说的——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蓍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
这时候,因为覃于康在示范太极拳动作的时候,故意动作夸张和怪异,宛如打猴拳,引发了一圈同学的笑声,被那体育老师罚做十七个俯卧撑。但覃于康在没做几个俯卧撑后,就忽然五体投地,整个人都趴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自然,大家又是大笑。
贾媛媛没笑,继续看着老师的示范动作,对公东高说:“你跟你们几个男生都说说,让他们都投投稿,扩大扩大我们文学社的影响!”
公东高答应着,进而又问:“我听说,我听说,上午你收到个什么信,是怎么一回事?”
贾媛媛本能地心里一惊,生气地对公东高说:“你耳朵那么长?猪八戒他徒弟呀?这跟你有关系吗?”
公东高看看左右,小声说:“作为老乡,我关心一下你,行吗?”
贾媛媛正色道:“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公东高忽然自告奋勇说:“那小子要敢来,我和蒯晓松等人联合起来,揍扁他!”
贾媛媛笑着说:“谢谢。我有戈小星就足够了!”
公东高觉得特伤面子,也很无奈,看看比王祖贤还要冷冰冰的贾媛媛,灰头土脸地悄悄走开了。
下午的体育课,尹花容来了,却没见戚响。上体育课前,尹花容还怕戚响会让她难堪或不好办,现在忽然不见了戚响,尹花容有些奇怪。
尹花容是那种做事比较认真的女孩子,体育老师的一套陈式太极拳,让她学做起动作来,就在舒缓之中又加上了温柔之美。加之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运动装,扎的又是短发,简直就是一个小侠女。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般地做下来,就让全班同学领略了一回二十四桥明月夜,娉婷西子凌烟波。就连那体育老师也禁不住带头鼓起掌来。
在上体育课前,就臭汗淋漓地把一颗足球踢得宛如银河系里酩酊大醉的恒星一样的林雪、岳冬、仇俊等人,显然对慢吞吞的太极拳不感兴趣。这阵子,轮到他们三个演示套路的时候,三人便依次出丑,且丑态连连,一个比一个丑,就跟耍猴戏和大熊猫跳探戈一般,几乎让同学们笑得肠胃都停止消化了。
那体育老师也笑得前俯后仰,便咳嗽着揶揄说:“就,就你们三个这身段和协调性,还踢足球哩!不如去马戏团,在那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于是,男生女生们又是一片惊起一滩鸥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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