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马尾发遮丑。你们几个,将来也就是在炼钢炉前了此一生,装什么艺术大师了?!”
陈方军苦笑着说:“老乡,你怎么也打击我们啊!我感觉这简直就跟清军入关一样!我们留什么发型,学校它管得着吗?!真是少见多怪!可惜了我那一头长发呀!”
蒯晓松就哈哈笑着说:“你们班是不是女生少,你们才留长发啊?”
陈方军晃着秃头说:“才不是,我们班女生可比你们班多多了!我们几个主要是成立了一个叫‘史泰龙’的足球队,想统一一下发型,这下全被系里统一成陈佩斯队了!”
寻白羽笑着说:“形式主义害死人呀!你们不提高足球水平,却玩什么史泰龙发型,好像球是用头踢的一样,活该!”
闪亮着脑袋的陈方军就不服气了,说:“咋样,要不你们设38班也组个队,看我们不把你们踢成筛子!”
陈方军走后,蒯晓松说:“中午我看院办通知女生不能穿太露,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学院是真抓实干呀。啥时候我也得去理理发,免得影响我作为班干部的形象……”
寻白羽便接过话茬说:“还班干部,还形象!切!”于是,蒯晓松便过来,追打寻白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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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理是个系统工程。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即使单独算命,也不能一概而论!”
中南工大对面,纽西兰西餐店旁,一爿修竹做的、偶尔会被压得咯咯吱吱响几声的小椅子上,那个算命先生对着戚响,说的有板有眼。
穿着中山装、戴着解放帽的算命先生对面,中南工大那两根盘龙柱支起的、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校门上,两条横幅在微风里轻摆着腰。那横幅上写着:“做一个明媚的女子,不倾国,不倾城,以优雅姿态去积极向上;做一个厚重的男子,不虚化,不浮躁,以先锋之姿去奋斗拼搏”。
这是戚响第一次逃课,也是第一次算命。他想让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帽子下露着花白头发的长者给他指点指点迷津。
刚才从潇湘工学院出来的路上,戚响一直想着他和尹花容的事,脑子里一直盘桓:万一能追到呢,万一能和好呢,万一被原谅呢,万一她没忘掉呢……
虽然脑海里盘桓的是万一,但戚响心里却没底。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能或者不能,是或者不是,虽然各有五成概率,但在很多现实面前,“万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不过是一种纠结、一种不甘、一种妄想、一种庸人自扰。
“一个人的面相好,手相未必好;手相好,生辰八字未必好;生辰八字好,名字起的也未必符合五行补益。而即使名字起的好,其所处的地利也未必就合风水……”那算命先生继续说着他的一番道理,就是不告诉戚响“尹花容”这三个字怎么样。“尹花容”三个字,戚响刚才默念了三遍,然后才写在了纸上,递给了那老者。
在戚响忍不住又催了他一遍后,那算命先生才懒洋洋地说出了一句听上去像《推背图》中的谶语一样的话——阿瞒身陷华容道,寒山石径二三人。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自来!
说完,那算命先生还颤颤巍巍地将这行谶语,用一个铅笔头抄给了戚响,说:“贼有贼德,行有行规,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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