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方梧自认为捡到了宝,第一时间想到了柳绫,于是欢天喜地把这只蝴蝶送到她那去当作标本。没有想到柳绫房间里的温暖让这只蝴蝶慢慢苏醒,常日看着柳绫和方梧愈发恩爱,看到柳绫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然后是柳凌和方梧的孩子出生。生活在柳绫家里的幻蝶看到了人间的烟火气,觉得奇妙的同时心生向往。而对于标本突然能复活,方梧说那是因为柳绫肚子里的孩子把生机传递到了幻蝶那里,幻蝶本就是一种灵蝶,它能通过一个新生命感受到生的气息。蝴蝶深知幻蝶一类美则美矣,但它们的美都是用生命交换来的刹那,现在自己逃过了命运的追责居然活了那么久,旁听来的方梧的解释让它觉得甚是有理,从此它一直以为它是寄生在柳绫孩子身上的,因为他所以它活下来了。”
如果说讲了那么多还有什么是能让茱萸情绪有波动的,那么就是这一段了,他仿佛讲得口干舌燥,连喝了好几杯茶。
“唉,那么好的茶只是用来解渴的么?”叶轻飘这么想。
大家都知道那个被幻蝶寄生的孩子就是茱萸,即便他没有说。讲这些似乎是很耗心神的一件事,茱萸看上去倦极了,不过只是耸耸眉,他又开始神采奕奕:“话说那忆忧阁的七朵蔷薇因为吸食了经过那里的花的精气,早已按捺不住不甘心只呆在那园中,又目睹蝴蝶被带走,更是想方设法要挣脱束缚。就在蝴蝶离开后的不久,七朵蔷薇憋足所有力量,一夜间耗尽整株蔷薇的生命幻化成七个姑娘开始出去在各行各业各显风骚,一时间成了桑榆城最让人头疼的事情。接下来……”茱萸突然停住了,挑眉看向对面的唤蘅。
“怎么了?”唤蘅还是那样的表情,似乎对什么都无动于衷。
“没什么,接下来的你或许知道些,但并不是全部。”
“那就接着讲。”
茱萸嘴角向一边稍稍有些倾斜,竟是和平时的纯粹温暖不一样,有一些阴柔诡异,但竟是另一种好看。每到这样的时刻,卷堆就在心里埋汰自己怎么就没生得一副好皮相。
“从孩子临近出生到孩子开始慢慢长大,方梧一开始还能怀着愧疚之情对袁碎相敬如宾,多些担待,但是慢慢地已经没法再继续伪装,竟经常不回家。终于忆忧阁老阁主不得不亲自上门谈判,未果。恰巧城中人人道那七姊妹如何如何,虽不知她们来历,但恁是让她们把桑榆的山中方城搅成一池污水,成了桑榆史上最拿不出手的几年。老阁主合计设局四处放出风声说方梧被七姊妹所魅惑,并设法让袁碎得到消息,幕后看着袁碎上门向七姊妹讨要方梧并被初初涉世不知天高地厚的七姊妹羞辱后遍处寻访破解之法。恰逢其时,老阁主安排了外商向袁碎透露了那个秘术,并假装在袁碎主动提出时被说服,然后为血祭做所有准备。”
茱萸再次停住,他是想让唤蘅能有时间缓一缓,或许在场的人谁都不懂,但是他知道,他懂。因为那个为爱很傻的人是她的母亲,正如他的母亲也是一样。
“万事俱备,在袁碎的孩子已经出生并开始血祭时,方梧才匆匆赶回来。袁碎心想这样也好,让他亲眼看看他终日沉迷的是些什么,看清了或许就能回头了。忆忧阁后继有人,桑榆少了几个祸害,如果用血的教训能让他不再那么贪玩也是好的,她以为他只是贪玩,只是成熟得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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