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父母。”
“你可知桑榆不允许私造陵墓?”
“你倒不如问我为何这里死人和活人要住在一个屋檐下?”茱萸眼神里满满带些痞气的荒诞意味,戏谑地看着一本正经的唤蘅。
唤蘅仔细查看了那坟墓,确实如卷堆所说在方梧这边只是一座空坟,心下多多少少就有了些谱便转身坐了回去。
“阁主刚才问我可知桑榆不允许私自建造坟墓,我当然知道,呵……!”茱萸看上去眉开眼笑温暖如初:“之所以违背桑制,那是因为我母亲根本进不了桑榆的陵园。”
本来很是淡定的唤蘅眼眶里眼珠一斜,目光变得令人不可琢磨。
“我母亲柳绫和忆忧阁阁主的接班人方梧因为一种常年长在雾里的茶而结识并相爱。”
茱萸并没有停止讲述,不过这句话真的是震惊了寸言一行。方梧是忆忧阁的接班人,也就是说他的确是唤蘅的父亲,那么茱萸和唤蘅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弟或兄妹?但是看唤蘅一脸的不高兴中没有丝毫讶异,看来她早该知道了。
“自初相识我父亲就告知母亲他早和青梅竹马的袁碎有婚约且婚期将至。无奈两人一见倾心,再难将心思从对方身上移开。父亲和母亲用各种办法克制内心的情感,直至母亲茶饭不思终日神情荒迷、生命垂危。父亲去祈求当时忆忧阁的阁主望能成全二人,但那时方梧与袁碎婚期已订,阁主以大局和信誉为由驳回父亲。”
大家都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茱萸突然停了下来,换了一把壶,慢慢把一种新的茶研磨成粗颗粒放进茶壶:“那种长在雾里的茶虽然稀有但味烈且不经冲泡,味道很快就会变得寡淡。你们要换一换么?”
茱萸巡视四周见无一人响应,手里继续煮着茶,眉间一挑又把那个大家都着急听的故事摆到眼前:“身为忆忧阁唯一的继承者方梧没有选择的能力,柳绫说人生一场但求淋漓尽致、不计后果。二人约定以方梧成婚那天为期,剩几天就爱几天!这看似疯狂的决定把二人推到疯癫的极致,岂知感情这事哪是喊停就能停的。”
茱萸说到这里冷笑或是嘲笑了一声,像个真正看故事无非是投入得多些的观客那样笑出声来。
“那后来呢,方梧回去成婚了吗?”叶轻飘听得有些发抖,她害怕这样的不顾一切。
“柳绫是幸运的,因为她的痛到极致即是乐到巅峰,一切皆因有方梧奉陪。方梧最终还是要回去和袁碎成亲的,只是那时柳绫已经怀孕了,那个孩子是我。”
茱萸像在说别人的事情,语气四平八稳,毫无跌宕之感:“因为有了孩子,所以更加不可能说断就断。方梧一开始只是偷偷摸摸地去看柳绫,那之前忆忧阁院子里的一株老蔷薇一枝开了七朵,且连开七年不败。这当中谁都没有发现一只想要逃脱短命命运而飞离自己种族所在地,日夜兼程途经山山水水,只为多活几日的蝴蝶在弥留之际竟然翩落到这株老蔷薇下。每日里七朵蔷薇花分泌滴下的花蜜滋养了这只蝴蝶,吃了整整七年花蜜的蝴蝶保住了它的小命。在树根下长睡了七年之所以不醒来是因为即便是桑榆这样的天气对于这种蝴蝶来说还是太冷了。一日,方梧在路过这株蔷薇花时发现了躺在树根下的蝴蝶,并认出这是一种罕见的品种叫幻蝶,是蝴蝶中最美的品种,通体的蓝,蓝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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